“證據在哪,我想看看。”
水凌寒一臉質疑道。
與此同時,站在他身后容笑風、金鋒烈等人,也都紛紛看向了恒清風。
恒清風招招手,不遠處頓時跑來一個護衛,手中捧著一只大盒子。
待到那護衛來到水凌寒面前,恒清風才冷冷道“打開”
那護衛依言而行,隨手便打開了那只大盒子。
大盒子打開后,頓時便有一股腥臭氣味迅速蔓延開來。
等到眾人目光落下,眼前便出現了一顆血淋淋的頭顱,以及一堆已經變成黑紫色的碎肉。
看到這一恐怖畫面,水凌寒等人還好些,可遠處的那些普通弟子,有的頓時便嚇得面無人色,有的更是嗚咽嘔吐起來。
通過那顆血淋淋的猙獰頭顱,很多人還是可以便認出,那就是長老恒水流。
“這個能說明什么”
看了一眼恒水流的殘尸,水凌寒不置可否的問道。
恒清風道“這具尸體,是我和其余八位長老,在青柳河邊發現的。”
“當時,青柳河邊只有傲蒼笙一人。由此,我們可以肯定,恒長老是被傲蒼笙所殺。”
“恐怕未必吧若是恒長老早就被人所殺,而又不巧被傲蒼笙撞到,那他不是剛好被冤枉”
“對副院長不能只憑主觀臆斷,就認為兇手是傲蒼笙”
白云洲也出言附和道。
“哼哼”
恒清風冷笑一聲,不屑的瞥了白云洲一眼,道“院長所說的這種情形,我們其實也考慮過。”
“不過,我們昨天趕到那邊時,血跡還是新的,尸體也余溫猶在。”
“并且,我們還勘察了青柳河其他地方,并未發現任何人。”
“經過多次排除后,我們才得到了這一結論。所以,這個結論便是事實。”
“何況,當時還有人親眼看到傲蒼笙行兇,那就是證據確鑿了”
“證人在哪讓他出來”水凌寒沒有繼續糾纏前一個問題,目光一轉,再次問道。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整個學院頓時便沸騰了。
尤其是傲天門內,除了那些老一批弟子,其余弟子都開始人心惶惶起來。
他們才剛剛加入傲天門不久,屁股都還沒坐熱,難道又要改換門庭了
出自之外,一些崇拜支持關心傲蒼笙的弟子長老,紛紛前去恒清風府邸門前為傲蒼笙請命。
但整整鬧騰了一上午,卻連府邸的大門都沒進得了,人家直接閉門謝客。
中午時分,天龍學院的演武場上,突然臨時搭建起了一個刑場,刑場的位置就是第一演武臺上。
刑場剛剛搭建好,整個演武場便站滿了圍觀者,其中有長老也有學院弟子。
每過多久,一支百人隊伍,緩緩的踏進了演武場。
打頭的不是別人,正是副院長恒清風。
他的身后,跟著十位天人境高階強者,乃是昨夜戰斗殘余屬下。
再往后,則是實力較低的一些隨從,但實力至少也是天人境以上。
隊伍中段,乃是一輛巨大囚車,由兩頭赤角獅在前拉動。
囚車之上,一位白衣少年閉目盤膝,對于四周嗡然議論聲,一概充耳不聞。
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被抓的傲蒼笙。
隨著傲蒼笙緩緩進入視線,演武場上的議論聲更加熱鬧起來。
“傲蒼笙應該是被冤枉的,他剛剛拿到潛龍榜第一,又怎么會明目張膽的行兇呢”
“那可未必,或許就是因為拿到第一,這小子才開始目中無人,開始報復恒家。”
“可是據我所知,潛龍榜最后一戰,傲蒼笙已經身受重傷。在傷勢未愈的情況下,他又如何殺得了恒水流”
“不好說,他未必就是正面搏殺,比如下藥或偷襲。”
“如此天才,若是真是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怎么,你可憐他常言道,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他這就是自作孽,活該一死。”
當這行隊伍出現在戰臺前時,第二行隊伍也緩緩出現。
只是,這行隊伍與前一行隊伍相比,那可就太寒酸了一點,僅僅只有十幾人,帶隊的乃是院長水凌寒。
看著水凌寒遠遠走來,恒清風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冷芒。
昨夜一場激戰,他的手下重傷十四人,其中有兩人,不久后便不治身亡。
另外十二人,一兩個月之內,也不可能在參與戰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