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清風冷笑一聲道,“如果老夫沒有記錯,以你的實力,可是能夠擊敗水斷云的存在。”
“既如此,恒長老難道會傻到自尋死路的下場”
“這一點,你應該去問恒長老,而不是問我”
傲蒼笙語氣依舊道。
“你已經殺人滅口,現在死無對證,你當真老夫那你沒辦法”
恒清風的耐心似乎已經用完,語氣突然變得冷厲道。
“事情我已經說了,副院長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
傲蒼笙也懶得跟恒清風爭辯,直截了當道。
“查,老夫當然會查。但你既然以下犯上行兇殺人,罪名無論如何也是逃不了的”
說道這里,恒清風冷冷一瞥身后眾人道“給我將他拿下”
話音未落,早就蓄勢以待的其余幾個長老,便立即將傲蒼笙圍了起來,大有動手的意思。
“副院長不用麻煩,我跟你走便是”
傲蒼笙瞪了身邊幾人一眼,語氣慍怒道。
身為被刺殺的對象,現在反倒被誣陷成行兇者,換做誰恐怕都會憤怒。
只是,這次恒清風反應太快,連給傲蒼笙離開青柳河的時間都沒給,這才導致了傲蒼笙百口莫辯。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那傳話的少年顛倒黑白,否則,傲蒼笙也不會被誣陷。
當傲蒼笙被恒清風帶回府邸時,一路所過,很多弟子都露出了詫異神色。
他們原本還在議論傲蒼笙的熱血事跡,不想這就遇到了傲蒼笙。
只是此時的傲蒼笙,似乎是被人押送而來,半點自由也沒有。
雖說天龍武修院有執法堂,但恒清風心知金鋒烈和傲蒼笙的關系非同一般,所以,并沒有將傲蒼笙交由執法堂處理,而是帶到了他的府邸。
傲蒼笙被抓后不久,這則消息便在天龍武修院迅速傳開。
沒多久,院長水凌寒就得知了這件事。
當時,他正在籌劃,何時讓傲蒼笙進入祖殿。
可隨著這件事的發生,水凌寒竟有的一絲好心情,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水凌寒自然不會相信傲蒼笙殘殺恒水流,所以,從水凌寒聽到這個消息,便知道這是恒家再次為傲蒼笙設的一個陷阱。
而這個陷阱之大,乃是不惜以恒水流的性命為誘餌,促使傲蒼笙上鉤。
不得不說,水凌寒的推斷相當嚴謹大膽。
但實際上,卻根本與事實相差太遠。
有人為傲蒼笙設局不假,但卻并非是恒家,而是恒水流自己。
因為前一段時間的幾次無功作為,恒水流多次被恒家老祖訓斥。
為此,恒水流在恒家的地位,幾乎一落再落,簡直快到了無任何話語權的地步。
恒水流覺得,這一切的一切,都得歸咎于傲蒼笙的數次攪局。
所以一時間,恒水流對傲蒼笙的恨意,幾乎到達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正當恒水流做夢都想殺掉傲蒼笙的時候,傲蒼笙打臉落云谷的事情,不經意間便傳到了恒家。
這個消息,使得恒家立即做出攀附落云谷的地步。
為了攀附落云谷,恒家自覺就必須表示出應有的誠意。
而有什么誠意,能比殺掉傲蒼笙更具誠意呢
所以,短時間內,恒家高層都在策劃一起如何暗殺傲蒼笙的計劃。
這個消息,恒水流本不應該知道。
但不知為何,恒水流卻偏偏聽到了一絲半點的消息。
霎時間,恒水流心中激動萬分,認為這是他重新找回話語權的最佳機會。
只要他殺掉傲蒼笙,恒家自然會對他另眼相加,到時候,重新返回高層,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為了給恒家一個驚喜,同時讓某些人看看自己的實力,恒水流便自作主張,制定了一個刺殺傲蒼笙的計劃。
原本恒水流還忌憚傲蒼笙的實力,可當他得知傲蒼笙在潛龍榜盛宴一戰后受到了重創,最后一絲顧慮也就被其打消了。
如此天時地利人和全都絕佳的時機,恒水流自認為以后再難出現。
所以這一天,恒水流便徹底展開了計劃。不得不說,恒水流的計劃,就布局而言,已經相當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