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個怎么押注”
黑臉少年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一掃被分割成十幾塊的圓桌,急沖沖的問道。
“怎么押注全在桌上,你會自己看啊”
站在黑臉少年面前的那位莊家,撩了一下眼皮,有些不屑的說道,很明顯是看不起貌似窮酸的黑臉少年。
黑臉少年瞪了他一眼,雖然有些不爽,卻最終沒有發火。
他睜大眼睛,迅速將桌上的盤口一一看了一遍。
當他看到傲蒼笙被第一輪淘汰的盤口大到一賠三十時,黑臉少年的心中,便不由涌起一股怒火。
“啪”
下一刻,便見黑臉少年將手拍到那個盤口道“我押這個,三枚三品元晶”
剛才還對黑臉少年不屑一顧的那莊家,一見到碧光閃閃三品元晶,立時變得眉開眼笑。
“十八盤口押三枚元晶,小哥,你叫什么名字”
那莊家大呼一聲,旋即笑著問黑臉少年道。
“蠻坐”
黑臉少年并沒有給那莊家好臉色,而是冷冷吐出兩個字。
那莊家見狀,也不生氣,只是提筆寫下蠻坐的名字,掛在了那個盤口。
原來,蠻坐在比賽開始前,就聽說了登云樓的事情。
于是他便冒著比賽遲到的風險,朝傲蒼笙要了十枚三品元晶,火急火燎的趕來了登云樓。
他相信,以傲蒼笙的實力,在這次比賽中,定然可以大放光彩。
只是,蠻坐剛剛押注后,便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
看到蠻坐竟然敢押傲蒼笙勝,且一出手便是三枚三品元晶,那些很多圍觀者都不由露出驚異和惋惜的表情。
這些人驚異的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竟然會擁有三枚三品元晶。
要知道,三枚三品元晶,即便是尋常天人境強者,也是不容易得到的。
但他同時,他們也和惋惜,蠻坐竟能拿著三枚三品元晶打水漂,真是蠢到家了。
所以,當蠻坐押注之后,站在他身后的很多人,都開始對他指指點點,暗地里說他是煞筆腦殘。
蠻坐押完了第一注,并沒有立即轉身離開,而是再次審視起了其他盤口。
看到這一幕,其他盤口的莊家,也都不由一抹喜色,希望這個白癡能夠在他的盤口下注。
“啪”
又是一聲輕響,蠻坐再次將手拍在了一個盤口之上。
“這個盤口,我也押三枚三品元晶。”
蠻坐將三枚三品元晶拍在那盤口上,大聲說道。
這個盤口是傲蒼笙對決明陽的盤口,賠率一賠一百。
“好嘞第十一盤口,押注三枚三品元晶”
對面的莊家因為見識了蠻坐剛才的行徑,所以此時的他,臉上早就樂開了花。
看到蠻坐連續兩次拿著三品元晶打水漂,很多人都開始嫉妒的搖起了頭。
心道,這么多的三品元晶,怎么會落在這個白癡的手里。
連續押完兩注之后,蠻坐最終將目光移到了寫著自己名字的盤口。
這個盤口寫的是,蠻坐連續晉級兩次。賠率一賠三十。
看到盤口上寫的那些字后,蠻坐毫不猶豫,將剩余的四枚元晶,全部壓在了桌上。
蠻坐很憤怒,他堂堂破命境六重實力,連天人境一重的強者都不放在眼中,竟然會被登云樓如此輕視。
“我押四枚三品元晶,我叫蠻坐”
蠻坐拍下元晶后,揚起臉很是自信的說道。
聽到蠻坐的話,那莊家的神色微微一滯。他先看了一眼蠻坐,又看了桌面上的那個名字,心中不由訝異道“這世道真是怪了,還有自己押自己的”
不過訝異歸訝異,那莊家還是笑著收起了蠻坐的元晶,并將蠻坐的名字掛牌在那個盤口。
送上門的元晶,他們可不要白不要。在登云樓看來,一個破命境的垃圾,別說連晉兩級,就算第一輪淘汰賽,他也過不了。
十枚元晶押完之后,蠻坐才在很多人妒忌憎惡的目光中,大踏步走出了登云樓。
金麟臺前,眼見抽簽就要開始了,蠻坐還沒有趕回來,傲蒼笙不由皺起了眉頭。
便在此時,一個黑臉少年快速擠開一堆人群,順著戰臺側面的休息區,快速閃入了備戰區。
“老大,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