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虎心中歡喜,看堂主的意思,不太像是在戲弄他。
“那還廢什么話”
金鋒烈沒好氣的瞪了巴虎一眼,算是一錘定音。
“那個金堂主,我想請你幫個忙”
忽然,傲蒼笙插嘴道。
“讓我幫你什么,你說來聽聽”
金鋒烈看著傲蒼笙,笑呵呵的說道。
像傲蒼笙這樣妖孽的少年,金鋒烈可是極其愿意結交的。
現在傲蒼笙有事請他幫忙,只要原則上允許,金鋒烈自然不會有二話。
傲蒼笙清清嗓子,道“我想跟你借個人”
“誰”金鋒烈奇道。
“那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傲蒼笙嘿嘿一笑,目光輕輕瞟了巴虎一眼。
“你想借他做什么”
金鋒烈一臉玩味的看著傲蒼笙,心中不覺有趣。
傲蒼笙道“我想讓巴虎大哥幫我訓練幾個人,至于是什么人,金堂主就不要問了”
“你只要說借或者不借就行,若是不幸,就當我沒說過”
看著傲蒼笙一副神秘模樣,金鋒烈當即呵呵一笑“好吧你都開口了,我還能不答應”
說完,瞥了一眼巴虎“從今天起,他有事找你,你都可以去”
巴虎似乎也很樂意,當即點點頭“好的,堂主”
“好了現在你去忙你的吧”
答應了傲蒼笙后,金鋒烈朝巴虎擺擺手,故意支開了他。
巴虎一走,這之中便只剩下了傲蒼笙、容笑風和金鋒烈了。
“說了這么多,還未請教這位仁兄尊姓大名”
末了,金鋒烈的目光,終于又落回到容笑風的身上。
金鋒烈感覺,眼前這個人,實力和職位雖不如自己,但身上的那股桀驁不馴的氣質,卻絲毫不輸于自己。單憑為了傲蒼笙,拼著性命獨闖執法堂,就可以看出他的膽色非同尋常。
見堂主不再追究他的魯莽,粗眉大漢心中一喜,便要和其余四位紫甲法吏悄悄離開。
“巴虎,你去哪里”
粗眉大漢剛剛走出兩步,金鋒烈的聲音便突然響起。
聲音入耳,巴虎頓時被嚇了一跳。霎時間,他心中叫苦道,難道真要秋后算賬么
“堂主,你你不是讓我們去忙嗎”
巴虎苦著臉,有些擔心的說道。
金鋒烈輕輕一笑“他們可以走,但你還得等會”
見巴虎被留了下來,其余四位紫甲法吏,頓時不由嘻嘻輕笑起來,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哦”
巴虎低著頭,當即傻愣愣的站在了一旁。
容笑風本想著,自己闖出這么大的禍,身為執法堂堂主,金鋒烈勢必不會輕饒他。
卻不料,金鋒烈竟然在三言兩語之間,就將這件事給壓了下去。
一時間,容笑風疑心滿懷,不知道金鋒烈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巴虎剛才對你出手,現在我把他交給你,任你處置。”
金鋒烈瞥了巴虎一眼,對傲蒼笙笑著說道。
看到巴虎現在的模樣,傲蒼笙剛才的怒氣早就消了。
不過鑒于金鋒烈這么說,傲蒼笙便想趁機嚇唬一下巴虎。
冷哼一聲,傲蒼笙故意露出一臉憤怒“大塊頭,現在你后悔了嗎”
“不后悔若是還有下次,我依舊會對你出手”
巴虎冷哼一聲,突然露出濃濃的厭惡。
他向來憨厚正直,對于那些仗勢欺人的家伙,從來都不假辭色。
現在,傲蒼笙想要借金鋒烈之手,讓自己低頭屈服,他絕對做不到。
見巴虎突然一改之前的怯懦模樣,傲蒼笙和金鋒烈都不由愣了一下。
旋即,傲蒼笙又道“你知道你這樣說,會引來什么后果嗎”
巴虎面色不改,依舊不卑不亢道“大不了我不干這個法吏就是,那不成你還能將我下獄”
“哼哼,我若就要將你下獄呢”
看到巴虎這個樣子,傲蒼笙竟有些欣賞起他了。
“你若真要這樣,我我也無話可說,我我巴虎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