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忽然一腳踢向了冼星河。
冼星河受傷在身,那里躲得開,一下被踢飛在地
。
他一臉懵的看向陳揚。
陳揚怒視冼星河,說道“是你在搞鬼對不對”
“我沒有”冼星河驚慌失措,道“我絕對沒有。”
善重信在一旁始終是一言不發。
善飛兒道“陳揚,你還看不出來嗎是你的女人就想在這里面和你長相廝守。你不用怪這個怪那個呢,首先,蘇淺是你一直在關注,她到底能不能給你女人造成傷害,你心里沒數嗎事實已經很清楚了,是你不肯相信罷了。”
陳揚說不出話來。
他沉默半晌后,然后向黑衣素貞說道“我們走吧”
“不許走”善飛兒攔住去路,她語氣不善,道“你們欠我們一個解釋,不能就這么走了。”
陳揚冷冷的看向善飛兒,一字字道“滾開”
善飛兒聞言更怒,道“哼,你真當我怕了你嗎
就不滾開,你能奈我何”
陳揚深吸一口氣,道“好,那就打吧”
善飛兒當下便要動手。
善重信卻是拉了善飛兒的手,道“走吧。”
“為什么要走,就這樣算了”善飛兒怒火直冒。
善重信說道“不管事情真相如何,現在全能符沒有了是事實。我們斗下去,也沒有好處。算了吧”
善飛兒也知道善重信說的是事實,但這口氣她咽不下去啊
“你要打,我陪你”黑衣素貞也是壓抑著怒火,對善飛兒說道。
善飛兒就是看黑衣素貞不爽,當下道“好”
“陳揚兄,沒必要了吧”善重信立刻向陳揚說道。
陳揚也就攔住了黑衣素貞,沉聲道“走”
兩個大男人只得各自拉了自家的女人和妹子,然后在這大漠之上分道揚鑣。
那冼星河的死活,卻是沒人管了。
他干脆也樂得自在,就誰也不跟了。
須臾之后,大漠上再次恢復了寧靜。
陳揚與黑衣素貞前去取了物資,然后離開。他們沒有取完,留了一半給善重信兄妹。
當天晚上,陳揚與黑衣素貞一路都是無話。
黑衣素貞也不愿意多說什么了,陳揚也就不問。
空氣中總是有一種難言的沉默。
月上中天
大漠孤寒。
陳揚要入睡帳篷的時候,黑衣素貞冷淡的說道“你出去”
陳揚不愿多起爭執,默默退了出去。
靜夜
忽然,殺機驟起。
危險之感迅速襲殺過來。
跟著,四面八方有無數的腳步聲傳來。
第一個跑來的,卻是冼星河。
隨后,善重信,善飛兒也過來了。
黑衣素貞也從帳篷里出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