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教這一次竟然派了這么多高手來干城章嘉峰。
江萬端見到這個大喇嘛,瞳孔不禁一陣收縮,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
大喇嘛來到眾人的面前,手的金剛杵在地一跺。
“嗡”
金剛杵震動,面烙印的佛門道紋透發出了璀璨的佛光。
“閣下是想與我密教為敵嗎”大喇嘛蒼老的聲音響起。
“不是與你們密教為敵,而是你們密教在與我為敵。”李峰冷冷的說道。這大喇嘛雖然強大,但是沒有到讓他畏懼的地步。
“你是殺格魯派轉世佛祖的李峰”大喇嘛的目光落在了李峰的身。
“不錯,是本少殺的,又如何”李峰強勢到了極點,根本沒有轉彎的余地。
“格魯派的轉世佛祖,是我密教的轉世佛祖,豈是你說殺殺”在這個時候,一個青年喇嘛走了過來。不過這青年喇嘛和其他的大喇嘛不同,在這青年喇嘛的手拿著一口佛鐘。這佛鐘樸實無華,卻雕刻著一道道佛紋。
能夠被青年喇嘛拿在手的佛鐘,可不是普通的佛鐘,至少是一品靈器的存在。
這讓李峰不由多看了這佛鐘一眼。
鐘形靈器,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看到這佛鐘,李峰能夠感受到這佛鐘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壓力。
目光一閃,李峰沉聲說道“本少是殺了佛竹,那是因為他該死。怎么,格魯派的轉世佛祖,不能殺嗎”
“不錯,你可以殺千千萬萬的人,但絕對不能殺我密教的人。”青年喇嘛沉聲道。
“不能殺你密教的人”李峰冷笑一聲,說道“密教三派,你是噶舉派的人吧”
“我是噶舉派的人,但也是密教的人。”青年喇嘛說道。
“密教,這么說,你今天是代表密教來責問本少了”李峰笑了起來,薩迦派,噶舉派都來了,相信格魯派的人也要出現了。
“殺我密教轉世佛祖,是挑釁我密教,不過我密教向來慈悲為懷,只要你跟我去密教面壁思過,度化心的殺氣行。”青年喇嘛說道。
“面壁思過多少時間一天,兩天”李峰冷笑連連,這些喇嘛自認為是慈悲,其實是婊子立牌坊,自以為是。
“十年。”青年喇嘛點點頭說道。
“十年。”李峰笑了笑,說道“十年時間,本少足夠滅了密教,你覺得本少會跟你去密教嗎”
“大膽。”青年喇嘛大喝一聲,怒道“你竟然敢辱我密教”
“是又如何”李峰不屑冷笑。
“辱我密教者死。”青年喇嘛怒哼一聲,手的佛鐘高高的舉起。
“當”
一聲鐘聲響起,青年喇嘛驅動佛鐘,一圈肉眼可見的透明漣漪從佛鐘之擴散了開來,這是可怕的無形殺音。
刷
旁邊的江萬端人影一閃,想去攔截這青年喇嘛。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