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將邀請函貼在人流比較多的一些客棧、酒肆和茶館里。
茶館的說書先生看到這個,才掃了兩行,就忍不住拿起了快板,一邊敲一邊將其念出來。
茶館里客人有些是考生的,紛紛起身打算去往府學。而不是考生,只是來聽評書的,見這么有意思的邀請函,忙道“我們是羅織府百姓,我們能去看嗎我們不參加,就是去圍觀,行嗎”
茶館先生并沒回答,只是繼續往下念。
百姓們當下更加激動了“原來可以去圍觀啊,去府學后山就能看到秀才老爺們蹴鞠了,那咱們現在走”
“走走走”
不一會兒,茶館空了一半。而且其他人看著也都蠢蠢欲動,一副準備走的樣子。
說書先生不惱,繼續打著快板念第二遍,不等他伸頭去后面問掌柜的他們要不要一起看,掌柜的已經換好輕薄的衣服出來了,道“咱們也看看去,整個綏州前來參加鄉試的秀才老爺都去蹴鞠,咱們去圍觀,嘿”
于是,一盞茶功夫后,茶館里只剩下孤零零的伙計。
伙計“”搞啥子唷,他也想去看欸。
花如錦在大太陽下跟府學的教諭商量場地安排,話才談到一半,就眼睜睜看著前來蹴鞠的考生越來越多,不僅僅是蹴鞠的多,圍觀的人也特別多。
教諭顯然也是第一回見到這場面,愣了愣,道“這比我們府學歲考試時的情況都盛大。”
何似飛貼完邀請函,僅僅是侯了片刻,見動身的人越來越多,立刻找了鄒子潯和潘瓊,連同周蘭甫,四個人中有兩個跑向府學,核查考生身份。
何似飛則帶著潘瓊去后山維持秩序。
幸好府學后山原本就有看守的大爺,何似飛和潘瓊又跑得快,迅速拉起繩子,組織大家依次有秩序進場。
潘瓊沒組織過這種大場面,但聽著何似飛的指揮,漸漸也能上手了。
安排百姓們從前到后挨個坐下,避免人擠人的情況出現。
前來觀看比賽的百姓們都坐在山坡上,坐得越靠后,位置便越高,不會被前面的人擋住。而蹴鞠場地海拔低,基本上可以保證每個人都看到蹴鞠。
不過,因為進場人多,安排秩序的何似飛和潘瓊便只得提高了嗓門,才能確保大家都能聽得到。
約莫小半個時辰后,書院也安排了教諭來維持秩序,把他們倆替換下來“小伙子,你們還得蹴鞠呢,快去吧。”
何似飛和潘瓊連忙道謝。
兩個被曬的大汗淋漓、口渴難耐,卻又精神高漲的少年去往蹴鞠場,潘瓊忍不住道“何兄,我以前總覺得你是那種可望不可及、不可褻瀆的那種很厲害的當時你在貢院里都最大程度的保持了干凈體面,沒想到你也會提高嗓子喊。”
話音剛落,還不等何似飛開口,潘瓊忙道“我不是說這樣不好的意思,就是覺得你干啥都行,以前一直覺得你泠泠的若高嶺之花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