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似飛賢弟一定會來羅織府。
這不,日子剛近,喬影就滿城找人。
他雖然飛揚跋扈,但只是對那些上門找茬之輩跋扈,從沒有仗勢欺人過。因此,也做不出讓城門口守衛盯著一位名叫何似飛的少年。
不麻煩守衛,喬影只能自個兒守在城門口這時自然不能讓小孩跟過來了。
但守了好幾日后,門口不見何似飛蹤影。
喬影患得患失下,生怕自己守晚了,似飛賢弟已經進城。這不,又想要挨個客棧找人。可并非每個客棧都像悅來一樣登記客人信息,有些小客棧是給錢便能住的。
這么折騰排查,把喬影累得夠嗆,還什么都沒找出來。
喬影只知上回府試似飛賢弟到的很早,便下意識覺得這回院試他肯定也一樣,卻不料上回有特殊原因,此回何似飛是正常時間趕來的府城。
兩人陰差陽錯之下,誰也沒找到對方。
喬影本來還想在恩科報名時過去看看,但被喬初員勸住了“少爺,那、那報名時街道上人熙熙攘攘的,您、你不方便出現”
無奈之下,喬影只能使了最后一個法子
讓喬博臣太守全集這本書,只在郡城最大的羅織書肆發行。
這冊書本來就是喬影閑來無事校對的,對于他的安排,喬博臣便推了順水人情答應了,只是道“那可得印刷夠數量,不然會有不少學子買不到此書。”
喬影面上答應,心里卻說這薄薄一冊就要賣八兩銀子,知府大人真是斂財有道。
于是,在喬博臣太守全集發行的第一日,喬影就坐在書肆二樓雅間內,鎮定又焦急的等待何似飛身影出現。
第一日,沒有。
第二日,依然沒有。
第三日,也就是恩科報名這天,未時剛過,申時才啟,喬影午飯沒吃多少,正覺胃中空空蕩蕩,忽然見何似飛連同幾個陌生的書生出現在了自己視野里。
喬影騰得一下站起身
一直跟在喬影身邊保護的喬初員額角狠狠一跳,卻不敢阻攔小少爺。
畢竟,遠在京中的老爺夫人都只是讓二少爺幫忙照看小少爺罷了,并未提一句讓少爺同那何姓少年不相往來。
喬初員后怕的想,如果小少爺得知是他在行山府用飛鴿給京中傳信,這才惹得二少爺派人去請小少爺過來,他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他還想多活兩年,還是不要再給小少爺折騰什么幺蛾子了。
小少爺的事,不是他能插手的。
就在樓下何似飛拿了書準備結賬時,忽然見到一個熟悉的身穿竹月色長袍的少年從書肆樓梯處下來,四目相對,錯愕與驚喜在半空交匯。
沒等何似飛開口,喬影已經迫不及待“似飛賢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