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穿一襲寬大的黑袍,整個身體幾乎都隱藏在了長袍之中,教人看不出任何的形象。
不過透過縈繞在他體表外的那層黑霧來看,這家伙應該是蠱毒門之人,要不然也不會具有如此濃厚的毒氣了!
正當肖舜觀察這此人之際,一旁的夢瑤已經神情戒備了起來。
“巫蠻!”
話音剛落,卻聽那身穿黑袍的人發出了一陣如同夜梟一般的滲人笑聲:“桀桀,想不到天魔閣大小姐竟然還認得在下!”
肖舜有些詫異的看了兩人一眼,想不到他們竟然是認識的!
夢瑤此時并沒有向他解釋什么,而是不動聲色的向后退了兩步,從表情上看,似乎對這巫蠻很是忌憚。
這倒是令肖舜大為吃驚,他幾乎很少在夢瑤的臉上看到過這種神情,這位大小姐由于身份特殊在加上實力強悍,向來對誰都是不削一顧,卻不料對著蠱毒門的弟子,竟然會如此慎重!
見肖舜目光炯炯的看向自己,夢瑤小聲的提醒著:“小心點,此人乃是長生天尊的二弟子,實力異常強悍,在眾多宗門高徒中,絕對能夠派的進前五!”
鶴貫天成名將近千年時間,但在這漫長的歲月中,卻只收過兩名徒弟,而這兩位弟子也是不負厚望,都已經成為了實力不亞于大長老的強者,讓其余修者是萬分忌憚。
這屆宗門大比的召開,有許多人已經在猜測,最后的勝利者一定會是在蠱毒門或者鴻蒙道館之中產生,而其中擁有最大概率獲勝的一方,依然是蠱毒門!
“此人實力比之劍一如何?”肖舜問了句。
夢瑤不假思索的回答:“若不是在宗門大比的擂臺上,劍一即便施展渾身解數,卻也不可能會是此人的對手!”
眾所周知,宗門大比上是不允許生死相向的,所有宗門高徒都必須要有所收斂,用一種相對平和的方式,進行一場較量。
在這樣的一種比賽環境之中,蠱毒門修者自然是無法甚至太多的殺人手段。
饒是如此,但想要拿下戰斗的勝利,對于他們而言倒也不是什么比較困難的事情!
聽了夢瑤的分析后,肖舜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呵呵,看來這蠱毒門果然不一般啊!”
見肖舜目光中浮現出了凜然戰意,夢瑤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一把拽住牽著的胳膊,提醒道:“咱們走吧,現在還不是我們雙方產生矛盾的時候!”
這時,巫蠻那猶如夜梟一般的笑聲再次傳遞了過來:“桀桀,這位想必就是在那宗門大比上大放異彩的肖舜了吧?”
說著,他隱藏在黑袍下的目光已經牢牢的放在了肖舜身上。
不知道為什么,肖舜能夠在巫蠻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濃重的敵意,即便是這樣,但他卻依舊點了點頭:“是我!”
“你很不錯,之前在昆侖墟外圍竟然還打傷了我幾個同門師弟,要不是因為當時我正在閉關修煉,只怕早就找你較量一番了,卻不料今日竟然在這里撞見,倒是省了我不少的功夫啊!”
說罷,巫蠻緩緩將寬大的帽子給取了下來,將自己那張恐怖之境的臉,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見狀,寶兒頓時被嚇了個不輕;“啊,這人怎么那么丑?”
“丑?”巫蠻摸了摸自己臉上那些錯綜復雜的傷疤,那干癟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陰冷無比的笑容:“桀桀,這些可都是我成長的見證啊,而你竟然說它丑?”
寶兒被他的目光注視著,只感覺渾身冰冷,像是被某種嗜血的兇獸給當成了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