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夢瑤的話后,肖舜心里也是跟著安定了一下,既然人家姑娘都說了不強求,那自己還有什么好怕的。
“行,這個賭約我接了,反正我也不一定輸,到時候說不定為我辦事的人,可是你呢!”
說到這里,他的臉上的笑意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當然,這笑容只顯得有些市儈,并沒有任何的齷齪與淫邪。
夢瑤知道他的脾性,所以并沒有說出自己輸了之后,那些能干那些不能干,而是出言提醒。
“我和你的對賭,并不僅僅只限于這一場,而是直接賭這一屆大比勝出的,到底是劍宗還是刀閣!”
肖舜一擺手,大大咧咧應了聲:“沒問題,我還是賭刀閣!”
點了點頭,夢瑤也是毫不遲疑的做出了選擇:“我賭劍宗!”
就這樣,兩人的目光再一次匯聚到了擂臺上。
他們這一番開小差,戰場中的局勢已經發現了微妙的變化。
陳嵐依舊滿臉倨傲,反觀那葉清塵,倒是越戰越力不從心。
前者的實力,并不比后者弱多少,只因為戰斗中不能生死相搏,從而導致了疲于應付。
若是換一個戰場,鹿死誰手,尚在兩說之間。
就在眾人以為葉清塵即將要被擊敗之際,劍宗所在的高臺上,傳來一道輕飄飄的話語。
“徒兒,退回來吧,比武交流你本就吃虧!”
這聲音雖然很微弱,但卻令全場的人都是為止一震。
畢竟,說話的人可是劍宗的太上長老啊!
見師尊竟然要讓自己投降,葉清塵一臉不甘的回答:“師父,徒弟還沒輸!”
那微弱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為師知道你沒輸,但也沒必要繼續堅持,宗門大比只不過就是一場交流而已,更何況你兩位師兄也會替你將這一場的公道找回來的!”
既然師父的話都已經說到這里,葉清塵也就沒有在堅持,轉身走下了擂臺。
陳嵐很罕見的沒有嘲諷對手,畢竟剛才劍宗太上長老的話說的一點兒也沒錯,宗門大比從來都只是交流賽而已,若真是生死相逼,他和葉清塵還不一定誰能笑到最后。
在換個角度想,如今的擂臺也并非是今后真正的戰場,暫時的認輸,并不能代表什么,到了進入昆侖墟那一天,才是清算所有的時候啊!
在刑罰堂長老說出了比賽結果后,肖舜得意的沖夢瑤揚了揚眉:“首戰告捷,看來我運氣不錯!”
“有什么好沾沾自喜的,這不過才是第一場而已。”
夢瑤的回答有些不以為意,仿佛并沒有因為這輪的勝負,而顯得有絲毫擔憂。
這一幕,看的肖舜有些茫然:“看來你對劍宗很有信心啊?”
聞言,夢瑤笑了笑,并沒有接話。
第二場比賽,由于獲勝的一方是刀閣的陳嵐,于是他在稍事休息之后,便再度上臺挑選對手。
每一屆的大比,劍宗和刀閣所挑選的對手都只有彼此,這是延續了幾千年的一種習俗。
陳嵐二度上臺,也是延續了以往的風格,選擇挑戰劍宗。
這一次被他點上臺的,依舊是一名年輕人,模樣看起來約莫二十六七歲,但真實年齡估計絕對不止這個數。
宗門大部分的成員,幾乎都是以百歲來作為計數單位的,除了夢瑤是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