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也不是那人的對手?”
大師兄一愣。
眾人呆若木雞之際,有人腦洞大開道:“那家伙那不成是肖舜易容的,用這種辦法來對付我們隱世門派?”
老頭雖然沒有親眼見過肖舜的威勢,但也聽門內的幾位好友談論過此人,根本就無法將對方和剛才那位玩世不恭的小子聯系在一起。
于是,他連忙搖頭否定了弟子的猜測:“不,那小子絕對不是肖舜,他們兩人的路數完全不一樣。”
聞言,大師兄滿臉惱火的看了師父一眼,直言不諱道
“既然不是肖舜,那又會是誰在這個時候來到昆侖啊,要知道咱們現在面對一個肖舜就已經不可開交了,若是在來一個這樣的強者,即便是三上人出馬,咱們也不一定能夠收獲成效啊。”
“這件事情還是等我們回去之后再做討論吧,為師現在說上頗重,必須要先行調理一番。”
說罷,老頭便自顧自的盤腿坐了下去,開始運功療傷。
只可惜,楊天才那一掌給他身體造成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段時間內根本就無法恢復完好。
足足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老頭才終于讓傷勢趨于穩定,但想要徹底治愈,估計還得花上一段時間才行。
見他睜開眼簾,大師兄忙問:“師父,您怎么樣了?”
老頭擺了擺手:“只是暫時壓制住了,咱們現在必須要將這里的情況匯報回去,療傷的事情還是日后在說!”
就這樣,師徒一行人心事重重的超這隱世門派的大本營趕。
當他們來到目的地的時候,天色找已經黯淡了下來。
在老頭回來沒多久,三上人便得知了具體的情況。
“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
端坐在椅子上,玉菩上人不由連聲哀嘆。
坐在他身旁的雷震子,此刻也是表情陰沉,畢竟肖舜這個迫在眉睫的眼中釘還沒有從鏟除呢,半路卻又殺出來一個程咬金,一時間搞的他們是焦頭爛額。
聞琴對此,到是并沒有太大的感覺,因為在他看來,這些麻煩其實都很容易就解決,只可惜卻沒有人愿意配合自己。
沉吟半晌,雷震子開口道:“玉菩兄,無論那剛闖進來的人是什么來頭,咱們現在首先要做的還是將肖舜除掉,之后在想辦法來對付另一個!”
聞言,玉菩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雷老弟言之有理,若是同時對付這樣兩個人,即便是咱們也有心無力,與其如此,倒不如集中力量先解決掉一個麻煩,然后在用余力針對剩下之人。”
說罷,他扭頭看了沉默寡言的聞琴一樣:“聞琴老弟,你對此有什么看法?”
聞琴微微一笑:“玉菩兄拿主意便可。”
他這兩天已經厭倦了和雷震子的爭鋒相對,所以現在也學聰明了,在面對這方面事情的時候,幾乎都把主動權交給了玉菩上人,如此一來倒也不會被雷震子抓住把柄。
“既然我們三人都沒有任何異議,那么后天就出發前往飛鶴門吧,宗門那邊已經下達了命令,讓我們無比在接下來的十天接,肅清昆侖一切世俗勢力!”玉菩淡淡的說著。
聞言,雷震子一愣:“宗門的人,難道是要準備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