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子自幼在昆侖山生活,幾乎對著周圍的環境也比較熟悉。
更何況將他一個留在這兒,肖舜也不這么放心。
之前他曾經讓對方下山去武盟,但這家伙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肯離去,或許是想著離師父和同門更近一些,方便禱告!
這時,玉虛子似乎也看出了肖舜邀請自己的同行的初衷。
說真的,呆在這兒附近,他的確時長睹物思人,既然能夠出去放松一陣,他也是欣然接受。
雖然心里是同意了,但嘴巴上玉虛子還是皮一下的。
“你肖盟主要什么向導啊,這偌大的山脈中,能夠威脅你的存在也就極少數的人而已,難道你是在怕女野人,所以才會找我這樣一個美男來幫你吸引火力?”
聞言,肖舜翻了翻白眼,旋即又認認真真的打量著玉虛子。
說真的,就對方臉上粗狂絡腮胡以及不修邊幅的穿著打扮,實在是跟美男兩個字不沾邊啊!
緊接著,他也不忘刺激玉虛子一下:“修道之人,你不能不能講點兒廉恥,咱們道門就是被你這樣的混蛋給禍禍了!”
說著說著,兩人便笑做了一團。
翌日,他們并肩離開了飛鶴門,一路向西而行。
由于連日來大大雪,動物們似乎都藏身于溫暖的洞穴之中,讓想高頓野味果腹的玉虛子是大為不滿。
他一邊啃著凍得跟冰一樣硬的饅頭,一邊怨念不已的說著:“該死的,連頓野味都吃不吃,這玩意都快吧我的牙給吃崩了!”
說罷,他狠狠的將滿頭石頭上一仍。
好家伙,那饅頭贏的直接將石頭都給崩開一道豁口。
看到這里,玉虛子氣的往地上一趟,瞬間有被那股冰涼給刺痛,忍不住跳了起來。
這日子,他娘的是真沒法兒過了!
看著玉虛子那氣急敗壞的樣子,蘇道忍不住笑了笑。
“吃著那么硬的饅頭,你還笑的出來?”玉虛子沒好氣道。
肖舜對吃這方面的東西,并沒有什么也別的要求,只要能夠果腹便已經足夠了。
緊接著,他將自己發笑的原因說了出來:“我在想,你如果要是能夠成為辟谷修者,那該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場景!”
聞言,玉虛子頗為自嘲的笑了起來:“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我現在連后天巔峰的門檻都沒有摸到,你就跟我提辟谷的事情,咱們修界萬萬年歷史,無數前輩告訴我們,辟谷只不過是一個傳說而已,強如上古修者,你可曾聽說出現過辟谷境之人?”
正如他所言,辟谷那可是一個比天人境還要恐怖的境界,一個只存在于古老修界的傳說。
據說到了那個境界的修者,幾乎可以米粒不進,滴水不飲,只需要吸取天地間的元氣,便能夠驅使巨大的法術。
想到這里,肖舜首先將師父木巖道人排除在了這個境界之外,畢竟老頭兒當年吃的可不少。
當然了,這也并不排除對方只不過是飽口腹之欲而已。
自從心中肯定了那日暗中阻攔自己進入裂縫之人是誰后,他便推翻了之前對師父的種種猜測。
不知道屠天和熊霸兩人,是不是辟谷修者,又或者他們的境界,比這個傳說中的級別,還要強悍許多!
沒辦法,哪天所見的遠古大戰,實在是令肖舜至今難以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