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所說的雷霆手段是什么,顧白衣并不清楚。
不過在恩師那足以虛空造物的手段中,想來不難猜出到時候那場面的宏偉程度。
就在此時,他這才想起老者還沒有回答他一開始的那個問題。
于是,忍不住追問:“師父,您還沒有跟徒兒說那把劍為什么能夠克制我的天衍圖呢!”
聞言,老者淡淡開口:“很簡單,能夠克制天道規則的東西,也就只有天道規則的本身了!”
顧白衣又一次聽傻了,他感覺自己之前賴以成名的智商,在見到師父之后,就有些不太夠用了。
他更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就已經不向當年那個遇事果斷做事狠辣的青龍使!
就在他茫然之際,一旁的老者接著道:“那把劍其實并非有多厲害,厲害的還是其中的那枚紅色寶石,若為師所料不差,那應該是吾界的補天石!”
“補天石?”顧白衣大吃一驚:“難道師父哪兒也有女媧補天的傳說?”
老者仰天大笑:“哈哈,在那遙遠的洪荒時代,三千世界其實就是一個整體,不過后來罪主出現了一個叫做盤古的強大修者,以通天法力將整塊大陸打的分崩離析,最后更是將這片囚徒之地,硬生生的挪移到了虛空深處,以此解脫罪族之人!”
顧白衣又一次驚呆了!
老者說的版本與他從小聽到傳說似乎并不一致,但細細想來,卻又能夠和傳說的某些地方聯系起來。
盤古開天地,其實開的并非是整個世界,而是針對地球而言。
那是何等驚天動地的一件大事情啊!
當時的盤古,又已經恐怖到了一個什么樣的程度?
看了眼目光閃爍的顧白衣,老者輕笑道:“呵呵,盤古在強大又如何,最終還不是在帝尊以及皇庭的威勢下遠遁而去!”
什么是帝尊,什么是皇庭?
想到這里,顧白衣不解的看了老者一眼。
見狀,老者擺了擺手:“這些事情,還是等你去到混元大陸的時候,在慢慢去了解吧,現在還不是跟你說這些的時候!”
說到這里,他目光突然看向洞外,隨即冷冷道:“你這段時間召集來的廢物們已經沒有了其他的用處,今夜便全部解決吧,剩下的事情,我會帶著一幫下人去解決的。”
殺人這事兒,顧白衣之前還沒少干,當然不會去在意許多,反倒是另外一件事情令他有些不解:“下人,師父說的難道是那些師兄?”
“師兄?”老者輕蔑一笑:“他們做我的狗尚且不配,有任何能夠當我徒兒,這不過是你自己的猜測而已,為師可從來沒有承認過!”
聽到這里,顧白衣心中悚然。
老者所言的那幫下人,實力皆是深不可測,修為起碼都在望天七重以上,但卻連做前者的狗都沒有資格!
要真是這么說,那自己又成了什么?
顧白衣不敢將這個問題問出來,而是將其深深的藏在了心里。
一顆種子中下之后,將來會開出什么樣的花,就唯有交給時間去揭開結果了。
看著已經坐會道蒲團上的師父,顧白衣緩緩的離開了山洞。
待他走后,老者嘴角突然浮現出了一抹饒有興致的笑容:“呵呵,囚徒之地竟然會出現補天石,倒是令我有些意外啊,看來是有人比我要更早來到這個地方,到底是誰呢?”
喃喃地說著,旋即閉上了雙眸。
今夜,昆侖山中又一次爆發了血光之災。
在顧白衣冰冷的面容下,無數修者慘死在了他的手中。
鮮血染紅了潔白的雪白,呼嘯的寒風甚至都夾雜著濃郁的血腥氣,沖天的火光混合著鮮血,將天空映的凄美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