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舜此時依舊身處密林之中,四周都靜悄悄的,仿佛身處一個與世隔絕的空間中。
辨別了一下方向,他默默在心中推算這距離。
旋即,他淡淡的笑了笑:“天黑的時候,應該就能夠達到目的地了!”
……
昆侖山脈西北某一做雪山。
縱然大戰結束距今已經過去了一天的時間,但顧白衣心中的怒火卻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得到緩解,反而是燒的愈發旺盛。
“嘩啦”一聲,一只精美的茶杯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化作一片片奮力的碎片。
瓷器碎裂的聲音過后,一道壓抑到了極點的聲音,從顧白衣的嘴邊一個字一個字的崩了出來。
“肖舜,不親手殺了你,我誓不為人!”
昨日的他,諸般手段齊出,到最后甚至連師父傳授的天衍圖都用了出來,但最終卻依舊奈何不了肖舜,當時要不是他見機得早,或許現在還能不能活著都是問題!
顧白衣弄不明白,為什么都是望天四重的修者,但自己最后卻仍然無法擊潰對手。
回想起昨天的那場站哦度,他的臉色是一沉再沉,旋即惱羞成怒的吼了一聲:“該死的,那把劍到底是什么老頭,為什么能夠克制我身上的天衍圖?”
自從肖舜拿出八尺勾玉劍后,他身上的天衍圖就喪失了大部分的威力,最終被大的節節敗退!
要不是因為被限制的厲害,顧白衣根本不可能會選擇奪路而逃這樣毫無尊嚴可言的行為。
就在此時,屋外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
“尊者,主上讓您過去!”
聞言,顧白衣臉上一喜,拉開門忙問那人:“師尊出關了?”
那人恭敬的點了點頭:“稟尊者,主上方才才結束修煉。”
話音剛落,顧白衣早已朝著不遠處的山洞走了過去。
剛走進黑乎乎的山洞內,他的耳邊就傳來一道老邁的聲音。
“徒兒,為何臉色灰敗,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顧白衣的目光似乎能夠驅散眼前的黑暗,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了山東伸出。
在哪里,真有一個枯瘦的人,背對著洞口盤腿而坐。
老者一頭銀發如同瀑布一般披在聽罷的背脊上,那件潔白的袍子在黑暗中散發出一道淡淡的氤氳之芒。
快步走上前去,顧白衣雙膝一彎便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喚了一聲:“師父!”
“起來吧!”
那背影淡淡的說著。
顧白衣不敢違背,快速起身,目光崇敬的看向前方。
旋即,那縹緲的聲音又一次從前方傳來。
“你氣勢萎頓,是為何故?”
“弟子慚愧,有辱師父威名!”
微微一抱拳,隨后顧白衣便將昨天與肖舜的那場戰斗說出。
聽罷,老者饒有興致的問了一句:“哦,當世竟然有這等修者,竟然能夠在同一境界中壓制身懷天衍圖的你?”
“并非是那肖舜壓制與我,而是他書中的劍,仿佛能夠克制我的天衍圖,讓我無法施展全力!”顧白衣解釋道。
“一把劍?”
話音剛落,那老者已經出現在了顧白衣的面前,目光炯炯的打量著后者。
高傲如顧白衣,此刻竟然連大氣都不敢出,快速的將自己的腦袋給垂了下去,甚至不敢直視眼前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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