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能夠早一些和福伯相見,灰袍人說不定會答應對方的這個建議。
但眼下因為南極宮洞天一事,已經讓望月宗和蠱毒門的人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這邊,他要是在這個時候走了,這兒說不定會發生一些大事兒。
沉吟了片刻后,灰袍人回答。
“福伯,這幾天時間內,我應該無法離開此地,具體的情況你應該也知道,在給我幾天的時間吧,施展乾坤挪移大法需要準備一段時間,屆時我會將洞天轉移到合歡派!”
聞聽此言,福伯以及雪見和秋鶯三人是大吃一驚。
將洞天轉移到合歡派?
那豈不是說今后合歡派能夠借用這處洞天來修煉了?
見狀,灰袍人笑道:“呵呵,你們不必如此,當年為了家父的事情,你們付出了太多了,更何況這偌大的一個洞天,我一個人又如何能夠消耗的完,給你們使用一下,倒也并無大礙!”
以他現在的實力,即便是在洞天內修煉,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收獲,畢竟他現在想要更進一步的話,根本就不是倚靠靈氣,而是道則。
唯有依賴道則將道心修煉圓滿之后,灰袍人才能夠登臨更高的境界,那可是一個連他父親南宮無敵都不曾觸及過的地方。
古往今來,大部分修者都已經“半步超脫”就已經是修界的最頂峰了,殊不知一山還有一山高啊!
在登仙臺以及古籍的記載中,南極宮獲悉了太多太多隱秘,這些消息世人根本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那行,我想回去將你的事情給宗主說一說,等你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后,就立馬過來一敘!”
說罷,福伯帶著兩位徒弟告辭而去。
走在密林間,秋鶯滿是好心的看了師父一眼,詢問道:“師父,剛才那個人就是南極遺孤么?”
長嘆了一聲后,福伯點了點頭:“當年宗主之所以在昆侖墟惹下那么多的麻煩,其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找到他的下落啊!”
“原來是這樣,眼下他已經出現,要是能夠繼續延續之前的盟友關系,那么咱們合歡派豈不是有兩位巔峰強者了,到時候實力肯定會更上一層樓啊!”秋鶯興致勃勃道。
福伯抬手點了點頭小徒弟的腦門,苦笑道:“呵呵,若真要是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就好咯!”
“難道不是這樣么?”
秋鶯嘟著嘴將師父的手拿開,滿臉不解道。
“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一旁的雪見此時接過了話頭:“南極宮當年在宗門一家獨大,在鼎盛時期,甚至連鴻蒙道館以及蠱毒門都被壓制的抬不起頭來,更慌亂是其他的宗門勢力了。
在這樣一個前提下,沒有人會愿意見到南極宮東山再起,如果要是被外人知道我們合歡派與他聯手,勢必會引來毀滅性的大計,到時候即便是宗主都難以應付!”
“啊!?”秋鶯長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福伯點頭道:“你師姐分析的沒錯,所以我們必須要將這件事情隱藏下來,再有不就便是那一天的到來了,如果我們能夠乘此機會借助南極宮洞天修煉,到時候便有能力幫那小子一把了!”
聽到這里,秋鶯也明了了一些事情,咬著嘴唇陷入了沉思。
片刻,他終于問出了一個極為好奇的問題。
“師父,剛才那個人的天賦和師兄相比如何?”
這個問題,令福伯有些回答不上來。
灰袍人的天賦那絕對是不亞于乃夫,而李天照那可是被南宮無敵都贊賞有加的絕代天才。
如果不是因為當年發生的那件事情,福伯絕對相信自己哪位最得意的徒弟,不會比現在的灰袍人差。
只可惜,世事難以盡如人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