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二師兄等人過招,灰袍人甚至連熱身運動都還沒有昨晚,對手就將被打的落荒而逃了。
這一點,實在是令他無比的失落。
可這一次跟以往是大不相同,雖然張乾坤是望天八重巔峰修者,距離他這樣的“半步超脫”還有一定的距離,但是拿來活動一下筋骨,倒也是綽綽有余了!
“找找樂子?”張乾坤玩味一笑:“呵呵,閣下也未免心太大了一些吧?”
將自己這等高手拿來尋樂子,估計全天下也就獨此一家了。
像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他是打定主意要好好懲治一番!
一念至此,張乾坤腳下驀然升起一道狂風,旋即整個人化作虛影沖向了不遠處的灰袍人。
望天八重的修者,在施展修為的情況下,幾乎在瞬間便被天道一直牢牢鎖定。
只見原本清朗的天空,驟然變得暗淡了起來,也不知道從那兒飄來一朵濃厚的烏云,死死將長白山籠罩在了其中。
春天,本事萬物復蘇的即將,但此刻樹林間卻是靜謐的出奇,在面對天地之威時,所有的動物幾乎都只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這等級別的雷劫,即便是中年人這等望天七重的修者都被嚇得冷汗直冒,連忙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黃符,奮力扔向天際。
旋即,那團黑壓壓的云層中一陣金光爆閃。
不多時,天地終于在度恢復了一片清明。
“呼……”
長長出了口氣,中年人的神色這才有所緩和。
他剛才甚至還在擔心又宗主親手所書的“赦令”能不能夠在這等天際面前生效。
就在烏云消散的同時,戰斗的序幕悄然拉開。
張乾坤一馬當先奔到了灰袍人身前,隨后抬手便是一掌,悍然揮出,朝著對手頭顱當空印下。
一掌之下,些許道則縈繞其中,瞬間封死了灰袍人所有退路。
見狀,灰袍人臉上不曾出現分毫擔憂,反而還浮現出了一抹笑容:“呵呵,你的道韻流轉很是嫻熟啊!”
說話間,他同樣迎空轟出了一掌。
“砰!”
硬碰一招過后,一聲暴鳴自戰場中轟然炸響。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波紋,正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四周擴散。
這些漣漪蕩出去很遠,將遠處一顆顆參天大樹撞得倒塌在地。
在這過程中,張乾坤原本提拔的身形稍顯佝僂,最終更是被灰袍人那深不可測的靈氣轟退了一步。
這一幕,看的中年人是頭皮發麻!
“咕咚!”
他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旋即不可思議的看向一旁的同伴:“太上長老竟然被此人逼退了一步?”
聞言,年輕人也是滿臉的不解:“難道剛才長老他依舊有所保留?”
這話說的,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畢竟連道則都用上了,張乾坤怎么可能還會選擇性的留手啊!
但若要不是這樣的話,又如何去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呢?
堂堂望月宗的太上長老,此時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之輩給一掌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