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舜離開雷陽已經一個多月的時間了,在這段時間內可以說是音訊全無,楊天才根本就不可能將他給找出來。
更何況他也沒必要按照二師兄說的話去做!
聳了聳肩膀,天才哥氣勢十足道:“我師父現在不在武盟,你有什么話倒是可以跟我談談!”
他乃是武盟的左使,在組織內的身份僅次于盟主肖舜,在對方不在的這段時間內,他可以說是話事人,說什么事情幾乎就沒有人敢反對。
“跟你談?”二師兄半瞇著眼睛,打量著不遠處的楊天才,滿臉戲謔道:“你算什么身份?”
天才哥回答:“我沒有什么身份,不過發生在武盟身上的大小事情,我還是有發言權的。”
聞言,二師兄心中微微一動。
在來這之前,他還不知道肖舜不在雷陽這件事兒,滿心以為對方現在還在武盟坐鎮呢。
他這邊暗自沉思,另一邊楊天才卻是再一次發問:“不知道這一次望月宗準備讓你轉告我們什么?”
雖然不知道對方這趟前往雷陽的本意到底是什么,但他卻也已經隱隱猜到了事情或許并不會那么簡單。
武協和南天武館幾乎都是望月宗的附庸,但是這兩個組織都已經在武盟手里蕩然無存。
望月宗作為高高在上的宗門,自然不會對此時置之不理,眼下派外門弟子前來,多半是想要宣誓一下主權了。
二師兄在反復看了楊天才幾眼后,開門見山道:“宗門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們武盟能夠臣服我望月宗,那么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
聞聽此言,天才哥嗤笑道:“臣服望月宗?”
“不錯,這是你們唯一的贖罪方式,若要是不答應,即便你今天能夠將我們應付過去,但日后……”
頓住了話頭,二師兄目光中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一個宗門的組成,外門可以說是最為薄弱的一個環節,包括外門長老在內,他們跟內門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比較性。
僅僅是一個內地弟子,實力或許就足以比肩外門長老,由此可見雙方的差距之巨大。
哪怕是有刑罰堂在掌管事務的情況下,但望月宗想要出動內門高手來對付武盟,那也并非是不可行之事。
楊天才又何嘗不知道這其中的兇險,饒是如此,但他的回答卻依舊是那般的堅決:“武盟上上下下,只認肖舜一個盟主,勸你們望月宗還是打消掉想要橫插一腳的主意吧!”
聞言,二師兄淡淡道:“我們這趟過來并非是跟你們談條件,而是過來給你們頒布一跳命令而已,不管你們同意與否,武盟都是我們勢在必得之物!”
挑了挑眉,天才哥譏笑道:“話倒是說的挺強硬的,不過不知道你們的手段是不是也那般的強硬!”
“既然如此,那我現在便讓你死的明明白白!”
話落,二師兄整個人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他人便已經來到了楊天才的身側。
這等速度實在是令人驚駭不已,同時也讓人知道了他那不下于先天五重的恐怖實力。
說真的,面對這樣的敵人,此時的天才哥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畢竟在對方那絕對速度的面前,他就已經沒有了任何扭轉局勢的辦法。
就在他無計可施的情況下,楊世忠的一襲長袍卻是獵獵作響。
一道無形的氣勢自他體內蔓延而出,幾乎在瞬間便翻涌到了二師兄面前,旋即將他整個人包裹在了其中。
“這……”
感受著充斥在四周的無邊氣勢,原本還勝券在握的二師兄臉色驟然大變,開始惶恐不安的打量起了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