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面臨絕境的時候,往往會爆發出一種超越生死的勇氣。
章飛揚此時就是那么一種狀態,他知道肖舜這次是絕對不可能給自己活路走的,眼下之所以好言相勸不過是想讓自己將派出去的手下們召回來,以此挽回危機。
看著滿臉堅決的章飛揚,肖舜搖了搖頭:“我這次并沒有騙你,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你就可以活下來,前提是你今生都不能離開這個地方!”
只要望月宗能夠不發現這里的秘密,章飛揚的死活其實并沒有太大的影響,只要他一句話,灰袍人饒這家伙一命也并無大礙。
對于肖舜的網開一面,章飛揚是滿臉的嗤之以鼻,怒喝道:“將我囚禁于此,那和死了有什么區別?”
肖舜的目光沉了下去,冷聲問道:“這么說,你是徹底不愿意配合了?”
章飛揚仰天大笑:“哈哈,跟你配合,向來不會有什么好下場,這些教訓我這段時間早就已經看明白了!”
騙自己吃下化凡丹,導致一身修為盡毀,眼下明明說著要結盟,最后竟然反戈一擊,他的身形已經在這兩件事情中遭受到了莫大的創傷,難以在次相信肖舜。
見狀,肖舜踱步走到了章飛揚的身旁,表情揶揄道:“你真以為不主動打這個電話,我就沒有辦法了么?”
話音剛落,他探手按在了對方的肩膀處。
頓時,一股磅礴的雷霆之力瘋狂的涌進了章飛揚體內,將他痛的是慘嚎不已。
片刻之后,肖舜才將自己的手給抽回來,目光玩味的看著滿臉痛苦的章飛揚。
“你現在沒有別的選擇,而且最好不要試圖拖延我的時間,要么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要么我就拿你的性命來威脅你的那幫手下,就不相信他們會不上當!”
之前在荒村和章飛揚交手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這章大少在那幫手下們心里的重要程度。
畢竟隨著章宗昌練功走火入魔,武閣以及章家上下就唯有那么一個拿得出來的后代,能夠在將來繼承衣缽,若其要是遭遇了什么不測,那后果簡直是不堪設想。
正當肖舜想要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的時候,章飛揚突然猙獰無比的笑了起來:“呵呵,你以為我對這些事情沒有準備嗎?”
聞言,肖舜將自己的手放了下來,旋即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就那么一動不動的看著對方。
此時,章飛揚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郁,歇斯底里的說著。
“昨天晚上我并沒有想著要跟你合作,為了讓消息能夠徹底的送到望月宗,我對手下們找就說過,要是沒有我的命令,不管是誰讓他們返回都不需要聽從!”
“是么?”肖舜勾了勾嘴角:“就算那你的命去威脅,他們也會不理會么?”
章飛揚無比坦然道:“殺了我你又能如何呢,只要望月宗的人一來,你和那該死的灰袍人,一個也跑不掉!”
肖舜沒有和他廢話,又一次抬手按在了章飛揚的肩膀上。
旋即,一陣陣的慘叫聲,再一次響徹樹林。
將章飛揚弄得半死不活后,肖舜調出所及通訊錄,找到昨夜的唯一一個通話記錄,嘗試著撥打了過去。
與此同時,原本躺在地上神色萎靡的章飛揚,突然起掌猛地拍響自己腦門。
“砰!”
一陣紅白之物,瞬間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