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天,肖舜便在灰袍人的安排下,住進了一間木屋之中,由于他的身體尚未全權恢復,對方并沒有第一時間教授化解兩種元氣的方法。
灰袍人的一拳雖然看似輕描淡寫,但是卻對肖舜的身體造成的很大的影響,說是雪上加霜也絲毫不為過。
饒是如此,但洞天內靈氣充裕,他這點兒傷勢其實也算不得什么,在丹田能夠緩慢運轉的情況下,要不了多久便能夠恢復。
肚子坐在房間內,肖舜呆呆的看著窗外的景色,喃喃道:“想不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這樣的大人物!”
通過昨天和灰袍人的對話,他已經非常肯定對方就是南極宮僅存之人,而且還是南宮無敵的兒子。
說實話,這重身份還真是讓人有些駭然,不過也唯有這樣,才能夠說明會派人到底為什么修為會這般的強悍。
一念至此,肖舜的胸口處又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要知道他雖然修為被壓制,但肉身卻是十分的強悍,在之前雷劫的洗禮下,遠超普通的望天三境強者。
即便如此,可最后卻連灰袍人的一拳都擋不住,這樣的實力差距,當著是令他有些無法釋懷。
旋即,他又接著自言自語道:“此人的修為應該和那長生天尊不相伯仲,幸好當時那長生天尊受困會濃霧之中,要不然我估計走無法在對方手里過個兩招。”
回想起此事來,肖舜到現在依舊是心有余悸,其實當時的他也是在賭,賭那鶴貫天無法從黑霧之中逃脫,到最后他賭對了,也因此賺了個盆滿缽滿。
“篤篤篤……”
正當他回憶往事之際,門口處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肖舜扭頭看向門外,淡淡的說了句:“進來吧!”
話落,章飛揚推開木門,心事重重的走進了屋內。
見此人到到來,肖舜的眉頭當即皺起:“你來找我干什么?”
在他眼中,此時的章飛揚已經是個死人了,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不過是因為灰袍人想要留個能夠可以使喚的人,從而幫其修復那些倒塌了的木屋。
看著肖舜那張漸漸拉攏的臉,章飛揚微微一笑,滿臉友好的說著:“你別對我抱有那么大的敵意,我今天過來找你,其實是以后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聞言,肖舜玩味一笑:“呵呵,有事兒找我商量?”
“不錯。”章飛揚點了點頭,接著道:“那神秘人的實力你也已經個見識過了,他其實之所以留著我們到現在,不過是想要找幾個苦力而已,咱們雖然之前有些矛盾,但是在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你我的立場是一致的,想要活命咱們就必須團結起來!”
就在昨天的時候,灰袍人曾經找過他一次,在那時候章飛揚便已經感受到了對方那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到現在為止都還不知道灰袍人的真實身份,但不管此人出自何處,他都沒有辦法與之抗衡,所以思慮再三,便決定和肖舜成為盟友,一起想辦法逃出生天。
很顯然,他還不知道肖舜此時和灰袍人之間的關系,所以才會打著想要結盟的法子來找肖舜。
得知了章飛揚的來意后,肖舜心里忍不住暗自發笑,不過倒也沒有在臉上表現出分毫來,一本正經的說著。
“分析的挺有道理,不過我為什么要跟你合作呢,畢竟你坑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之前好意為你治療傷病,到最后你竟然還想著要背叛我,如此盟友,我要是在上當,那就真的是蠢了!”
章飛揚就知道肖舜會用這種反應來應付自己,對此也是早有準備,條理清晰道。
“之前的情況不一樣,那時候我不過是怒極攻心罷了,若要是你修為盡失,而且還是在不知情的情況,又該作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