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肖舜所想的這兩個問題來,章飛揚的死活,實在是不值一提,畢竟后者就是砧板上的肉,生死與否全在他一念之間。
“一個類似于道場的空間,而且四周還鳥語花香?”
端坐在一棵大樹下,肖舜喃喃的自語著,大黃就趴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美滋滋的吃著一根火腿腸。
通過之前章飛揚的話以及自己發現的一些情況來分析,拿出空間已經可以確定是一個洞天無疑了。
現在需要思考的問題,并不是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而是該思考自己進去之后,該如何避免發生和方南天以及章飛揚等人同樣的事情。
到目前為止,肖舜都還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才會變成這般凄慘的模樣,哪怕是之前從方南天身上得到的推斷,也僅僅只是片面之詞而已。
一念至此,他不由苦笑:“呵呵,看來要分析出事實的真想,還必須得從章飛揚身上著手才行啊!”
傍晚時分,出去溜達的大黃不知道上哪兒又去高了一只肥碩的野兔,自從上次品嘗過肖舜的手藝后,它就對烤兔子是念念不忘,幾乎每天都要出去打一只回來過過癮。
對待大黃這個唯一的同伴,肖舜可是非常的喜愛,當即便生火烤兔,好好的犒勞一下這只盡忠職守的獵犬。
吃罷晚飯,大黃懶洋洋的趴在篝火旁,而肖舜則是拿起一根火把,朝著不遠處的洞口走去。
一絲火光點亮了漆黑的通道,章飛揚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簾。
當見到肖舜再一次出現,他臉上的神情顯得十分興奮,語調堅決道:“我之前告訴你的,全都是千真萬確,若要有一句謊言,便叫我天打五雷轟!”
這種表忠心的行為,肖舜并沒有去理會,而是強忍著刺鼻的惡臭,走到了章飛揚身旁蹲下,小聲詢問著。
“仔細跟我形容一下你身體的情況。”
聽到這里,章飛揚頓時是喜上眉梢,就連身體內部那一陣陣的疼痛感,仿佛都在這一刻被壓制了下去。
他雖然和肖舜接觸的并不多,但卻也知道對方的醫術有多么的強大,若對方要是能夠出手,自己的性命說不定就有了保障。
當下,章飛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股腦的將自己的情況說了出來,只希望肖舜能夠盡快壓制病情的發展。
聽完了他的轉述后,肖舜陷入了沉思之中。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章飛揚和方南天兩人的病理都是一致的,身體內部就如同以后什么東西在往外面鉆,丹田更是堅硬如鐵,幾乎都快要被撐爆。
由于沒辦法把脈,肖舜維系依靠著望聞問切中的問字訣來為章飛揚進行診斷:“你現在能否催動罡氣?”
章飛揚搖了搖頭:“之前還可以,但是自從身體出現腐敗的狀況后,我就在也無法催動丹田以及筋脈內的罡氣了!”
聞言,肖舜點了點頭,旋即開啟靈目看向對方的腹部。
章飛揚的他丹田此時被一團濃郁的靈氣所充斥,導致他根本就無法將其完全轉化,沒有轉化的靈氣通過丹田游走在筋脈之中,甚至將筋脈內的罡氣也同樣轉化為了靈氣。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變化,從而導致他無法施展修為。
自從轉靈為罡后,修者便已經沒有辦法吸納精純的靈氣,而是需要依靠丹田轉化為罡氣后,才能夠完全吸收。
就好比是一輛少汽油的車,你非得給他上柴油,此舉對于發動機的影響,勢必會嚴重。
章飛揚積累在體內的打量靈氣無法消化,最終就會引起副作用,摧毀他的肉身,以此來中和能量。
分析到這里,肖舜終于是對方南太難和章飛揚兩人的病情有了一個完整的推斷,饒是如此,但他卻沒有辦法給兩人展開治療的辦法,畢竟他現在就跟一個廢人沒有多大的區別。
想要幫對方驅除或者是吸收靈氣,那幾乎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