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肖啊,不過是一批藥材而已,有我師徒兩人已經足夠。”
寧致遠笑吟吟的說著,心里沒有任何的顧慮。
他雖然是丹修,但是實力也是后天境的強者,至于徒弟胡不歸那就更是青出于藍,小小年紀便已經是后天巔峰的存在,由他們兩人來親自運送一批貨物,自然是問題不大。
可事情,卻遠非他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肖舜解釋道:“兩位,這批草藥現在可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盯上了,還有京城章家也對這些東西虎視眈眈,若只有你們兩個人,還真不一定能夠看得住這批貨,更無法將其安然運回崖山。”
聞言,寧致遠微微一愣:“武閣的人也有插手?”
他們懸壺館本身就屬于北境勢力,對于武閣的大名比南方修者要聽得多,對于章家也是十分的了解。
胡不歸解惑道:“師父有多不知,我前段時間聽一位朋友說過,章宗昌在修煉的時候出了岔子,眼下正在尋求解決的方法,所以需要大量的藥材也是正常之舉。”
相比起師父終日里往我煉丹,他這個當徒弟的偶爾還是要出去放松一下的,所以對于外界的事情還是有所耳聞。
對于胡不歸的猜測,肖舜卻是不敢茍同:“我倒覺得事情并非是那么簡單。”
“肖盟主何意?”胡不歸不解道。
沉吟片刻后,肖舜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那章宗昌即便是在需要丹藥來吊命,卻也根本消耗不了那么大批的藥材,我看是有人打著為其治病的幌子,想讓我等在丹藥大會上難堪罷了!”
聽罷,胡不歸猛地一拍自己大腿:“對啊,我怎么沒有想到。”
寧致遠恨恨道:“那武閣雖然雄霸北境多年,但如今跟我武協實力對比,簡直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此番我們還沒有找他們的麻煩,這幫人竟然敢率先動起了歪心思來?”
武閣的實力比當年武協尚且不如,眼下面對全盛時期的武盟,竟還敢做出挑釁之舉,這實在是令人有些惱火。
肖舜淡淡一笑:“呵呵,他們其實并非是想跟我們爭雄,無非就是想要搞搞破壞罷了,以此來阻攔我們北上的腳步。”
只要丹閣和交易大會的事情進行的不順利,武盟內部絕對會出現一定的問題,畢竟肖舜在成立武盟的第一時間,說的就是要改變丹藥在修界的地位,讓它變得人人都能夠服用。
若是因為一些意外,而導致他這句話無法實現,所造成的影響勢必會逐漸加劇。
只等內部矛盾出現之后,武盟也勢必會放緩發展的腳步,放棄征伐北境的念頭,著力平息自身的風波。
不得不說,這一招釜底抽薪之計,用的可真是夠狠的。
胡不歸滿臉憤恨道:“看來武閣還真是藏龍臥虎啊,竟然能夠想出這么一個餿主意來讓咱們難堪!”
搖了搖頭,寧致遠一本正經道:“在絕對力量面前,這些陰謀詭計都上不得臺面!”
才鏟除了一個武協這樣的對手,又跳出來一個興風作浪的武閣,還真是令人有些不厭其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