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彩蝶定下的時間就是十點整,可現在都到點兒了還沒有一個人來,這事兒的確是有些不太正常。
推開窗戶看了眼外面,發現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
原本那厚重的云層也是消散開來,露出一抹璀璨耀眼的陽光。
“肖大哥,要不我去找找他們?”
彩蝶悄然走到他的背后,眉頭輕蹙道。
搖了搖頭,肖舜嘴角勾勒除了一抹笑意。
看到這里,彩蝶是滿臉的困惑。
到這時候了,肖大哥怎么還笑的出來?
一念至此,公所門口卻是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
旋即,那兩扇木本發出“哐當”一聲巨響,隨后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板上。
門外,站著一幫身穿黑色羽絨服的彪悍男子。
在這幫大漢的身后,則是跟隨著那些唯唯諾諾的村民們。
如此陣仗,彩蝶還真是萬萬沒有料到。
“你們……”
她一動不動的盯著站在前面的那幫人,神情顯得有些畏懼。
這時,一個剃著平頭的壯漢冷笑道:“賤人,你好大的膽子呀,竟然敢幫著外人來黑我們的貨!”
彩蝶不過是個柔弱女子,面對那平頭的不善目光時,根本就不敢去接話,而是不自覺的推到了肖舜的身旁。
見狀,平頭也是調轉了目光,看向那個正對著窗戶的背影,目光無比森然的說著:“你就是那個打算黑我們貨的人?”
肖舜聞言,緩緩的轉過身,與對方的目光交匯在了一處。
旋即,他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是我!”
平頭仰天大笑:“哈哈,知道我們是誰么,你特么竟然也敢來黑我們的貨?”
話落,有小弟附耳道:“二哥,之前陳老六他們就是被這小子給打傷的。”
聽到這里,平頭二哥的目光是瞬間陰沉了下來。
昨天為了陳老六等人被打傷那事兒,他可是背了不小的鍋,被老板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就在他胸中怒火升騰之際,肖舜滿臉淡然的問了句:“你們今天過來是什么意思?”
其實這番話問的有些多余,畢竟平頭等人明刀明槍的過來,無非就是要給自己一個好看罷了。
“你這個問題問得好!”平頭猙獰一笑。
“嘿嘿,傷了我弟兄,還想著黑我們的貨,你說說我來找你們干什么?”
“黑你們的貨?”肖舜滿臉嗤笑。
“呵呵,合約精神我向來是非常看重,雖然那批貨被你們提前給買走,但那價格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即便是為此支付違約金,我也要將東西給留住!”
他現在想要將那批貨拿下,就必須為此支付幾百萬的違約金。
這樣的一個金額,與那批貨對丹閣的價值,根本就不值一提。
當然了,要是這幫家伙來狠的,肖舜估計自己說不定連違約金都能夠省下來。
“哈哈,你很有牛逼啊,竟然還敢來跟我們談錢?”
平頭趾高氣昂的說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比爾蓋茨呢。
肖舜現在的財富積累,找就已經恐怖到了一個常人無法理解的程度,敢在華夏跟他開口提錢的人,是真沒有幾個!
走到一張椅子上坐下,肖舜滿臉傲然的看向門口站著的平頭等人,緩緩的開口道:“不管你們是誰,我都必須要給你們忠告!”
“呵呵!”平頭不以為意的提了提衣領:“說來聽聽。”
肖舜玩味不已的回答:“拿了錢,立刻給我滾蛋!”
這一句話,瞬間便點燃了平頭等人的怒火。
“二哥,跟著家伙廢什么話,咱們現在就沖進去打死算求!”
“就是,陳老六他們的事兒還沒完呢,今兒個要是不將這小子弄死,咱們回去沒辦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