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姑娘退開后,肖舜也走到了中年人的身邊。
看著對方傷口處涌出來的鮮血,他抬手便射出一枚銀針,將血給暫時止住了。
但光止血是不夠的,要是無法將那顆留在體內的子彈取出來,一樣無法保證傷者的生命安全。
這事兒如果是換在之前,肖舜輕易就能夠解決,可眼下他根本就無法觸碰傷者的身體,引起加大的治療的難度。
沉吟了片刻,他對不遠處的小姑娘道:“我暫時將你父親的血給止住了,你現在先將人抬回屋里去,然后我在開啟下一步的治療!”
聞言,小姑娘臉上有些疑惑,不過卻依舊還是照著去做了。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她終于是將父親給扶回了房間。
看了眼已經躺在床榻上的中年人,肖舜沖那氣喘吁吁的小姑娘道:“將他的衣服脫掉!”
不多時,中年人的外套和上衣終于是被脫掉,傷口也是徹底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看著自己父親身上的傷,小姑娘的也眼淚再一次不爭氣的流淌了下來,神情顯得非常的悲痛。
槍傷可不是一般的小創傷,搞不好那是會要人命的,她也是病急亂投醫之下,才會選擇讓肖舜這樣一個陌生人對父親展開救治,但凡還有其他的辦法,她也絕對不會那么做!
這倒并非是她對肖舜不信任,而是因為這傷實在是太嚴重了,另其不敢有任何的粗心大意。
“你先出去吧,剩下的交給我來就行了!”
肖舜淡淡的說著。
聞言,小姑娘看著肖舜沉思了片刻,最終才退出了房間。
目送著對方離開后,肖舜踱步走到了床邊,現實觀察了一下中年人身上的傷口,接著攤出手掌將其放在了傷口上方,緩緩運氣靈氣,試圖將那枚子彈給吸出來。
在這過程中,他的一舉一動都顯得非常小心,生怕稍有不慎會對中年人造成二次傷害。
可即便是他在小心,那子彈也是從肌肉組織里面被吸出來,其中痛苦自然是不言而喻。
那中年人即便是陷入了昏迷,身體在此刻也是不受控制的在顫抖了起來,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般。
也幸好他是昏迷了,要不然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從身體內取出子彈,其疼痛級別不亞于是刮骨療傷。
足足花了十分鐘的時間,肖舜才將子彈從中年人肋下吸了出來,拿花生米大小的銅制彈頭落入他的手掌中,瞬間便如同被燒焦了一般,便的焦黑無比。
他體內的電流可不僅僅作用于人體,現在只要是被他觸碰過的東西,都會產生一定的變化。
要不是因為用靈氣包裹著自己的身體,肖老板現在說不定連衣服都沒得穿了。
“彈頭取出來了,接下來要處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自顧自的說著,他抬手便是三枚銀針扎進了中年人的三處穴位上,進行了簡單的處理。
若非因為現在他體內的靈氣帶著電流的話,他還能夠讓傷者更開的恢復,但現在就只有依靠著對方自己身體的恢復能力了。
無奈的嘆可口氣,肖舜扭頭對門口說了聲:“進來吧!”
話落,小姑娘一把便推開了房門,快步沖到了床邊查看父親現在的情況。
當看到父親臉上已經恢復了些許生機后,她心里是欣喜異常,忙不迭的對不遠處的肖舜道謝。
見狀,肖舜擺了擺手:“不必如此!”
小姑娘性格淳樸,此番也不在千恩萬謝下去,轉而開始詢問起了自己父親的情況:“大哥,我父親要什么時候才能夠蘇醒?”
肖舜回答:“這個說不準,畢竟這要靠他自己的恢復情況,不過最遲不會超過明天中午!”
剛才之治病的過程中,他就已經發現中年人的氣血非常旺盛,這應該是常年運動已經吃天然食物的緣故。
要是換城里人挨了那么一槍,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聽罷肖舜肯定的回復后,小姑娘是喜不自勝,手舞足蹈道:“太好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