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口花花的師弟,宋靈兒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眼光余光突然瞥見安靜坐在臥室椅子上的夏璃,她心里是忍不住一陣好奇。
她和夏璃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方是個什么樣的性格,也是有所有了解,幾乎很少見其擺出一副沉默不語的表情。
想著想著,宋靈兒才發現自己還沒有詢問一下師弟這次回去見家長的經過呢,于是便旁敲側擊道。
“你把夏璃姐怎么樣了,為什么看起來怪怪的?”
楊天才愁眉苦臉道:“拜托,我還能夠把她怎么樣啊,估計是她把我怎么樣才是真的,我爺爺對于這個孫女婿是十分的滿意,甚至比我這親孫子都還要滿意,搞得你師弟我是非常的尷尬。”
這次帶女朋友回去見爺爺,楊天才一開始的時候是十分的開心,畢竟能夠親眼見證生命中最重要的兩人相處融洽,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可隨著被冷樓,天才哥心里有些不爽,覺著自己仿佛成了一個外人,眼看著爺爺和夏璃一天到晚的待在屋里商量著什么事情,他這心里就急的是抓耳撓腮。
可是任憑他如何詢問,兩人對此時卻是絕口不提,讓他的那好奇心是發作到了極點。
接下來幾天,楊天才和夏璃便都在別墅內住了下來。
香江那邊,莊津已經答應會盡全力將姚岑留在那邊一段時間,至于是多久,他也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回復。
一個禮拜后的早晨,宋靈兒正在給師父洗臉。
剛剛才將帕子擰趕緊,回頭一看卻發現肖舜正目光炯炯的看著好之間,不知道為什么,當看到師父那雙眼睛的時候,她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陌生感。
宋靈兒從來沒有在肖舜的眼眸中看到過這樣一絲不蘊含絲毫感情的眼神,一時間讓她是十分的緊張。
旋即,她怯怯的喚了一聲:“師,師父!”
其實原本她現在已經撲上去抱著肖舜好好發泄一番的,可是在那道目光的注釋下,她無論如何也干不出這種事情來。
半晌過后,肖舜的目光終于是恢復了一絲生氣,不在如同剛才那般帶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強烈壓迫感。
看著一旁神色怯懦的徒弟,肖舜心里有些詫異,不知道對方這是怎么了,不夠卻也沒有選擇多問,而是笑道;“靈兒,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見他恢復了正常,宋靈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回答:“我一個禮拜前就已經過來了,師父你剛才到底是怎么了,那模樣看起來很嚇人啊!”
“剛才?”肖舜微微一愣。
剛才他的意識處于混沌狀態,自己做了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等他清醒的時候,就已經發徒弟正用一種畏懼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和宋靈兒師徒相處多時,兩人說是徒弟,實則跟兄妹相處的模式并沒有太大的區別,對方從不曾用剛才那樣的表情看過自己,之前一定是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才對!
只可惜,他在睜開眼那一刻記憶十分的模樣,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當時的表現。
正當他疑惑之際,宋靈兒點頭道:“是啊,你剛才看我的那道眼神不僅僅毫無感情,而且還充滿而來威嚴,師父你下次可不能再用那種眼神看人家了,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他這番話看似是威脅,其實跟撒嬌沒有太大的區別,將肖舜說的是忍俊不禁。
但回想起徒弟剛才的話,他卻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毫無感情而且充滿威嚴?
照怎么來看,自己剛才的那道眼神豈不是跟之前在天劫中那個人形輪廓的氣勢相仿!
一念至此,他感覺自己捕抓到了什么,但是卻始終無法找到關鍵,苦思冥想之下,腦袋是越來越亂。
最后,肖舜索性也懶得在去想那么多了,扶著床沿試圖將身體給支起來,但由于在床上躺了一個月,他現在的身體無比的虛弱,動作看起來遲緩不說,而且還非常的生硬。
見狀,宋靈兒連忙上去打算攙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