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舜此時陷入了深思,他在分析著總壇主這番話的可信程度。
對方的所言,還是有幾分依據的,畢竟雷劫的強弱,本身就取決于受劫者的修為。
如果此番渡劫之人是望天三重的總壇主,那么雷劫的強度他有可能會承受不下來。
畢竟,肖舜在這么說,現在也還只是一個望天二重的修者。
相反的,如果應劫之人是他自己,那么就相對而言要輕松些。
雖然向來一往無前,可是在面對雷劫這等天罰的時候,肖舜卻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古往今來,也不知道有多少的修者最終是栽在了雷劫之下,落了個生死道消的下場,有了那么多的前車之鑒在,要是在不小心一點兒,那就真的是自己蠢了。
就在他思量間,不遠處的總壇主在度開口了,語調中帶著一絲焦急,顯得是十萬火急。
“小子,你到底考慮好了沒有,雷劫馬上就要醞釀完成了,如果你要是在想下去,等會咱倆就一起面對望天三重的雷劫,到時候我還有可能活得下來,你卻絕對是十死無生!”
肖舜劍眉微蹙,旋即強行將心中雜念給摒棄,從那總壇主的背影點了點頭,反問道:“我該如何主動應劫?”
聞聽此言,總壇主長出了一口氣,縱然是為強絕強者,可是在雷霆之威面前,心里卻依舊是七上八下,此番肖舜愿意配合,那已經是最好的一個結果。
按捺下心中的欣喜,他提醒道:“你無須坐什么,只需要等雷劫完全成型的時候,主動將修為盡數釋放便可以!”
說話的功夫,晴明山頂的那朵烏云越壓越低,眼看著就要完全降臨山巔,道道電弧不時的閃爍著慘白的光芒,看上去非常具有視覺沖擊力。
山腳下,武協以及武盟的兩幫人馬此時都沒有了刀兵相向的興致,而是不約而同的仰面看著山頂。
他們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雷劫,對于這種傳說中的事物,可謂是充滿了好奇,而且在這好奇心之下,還包裹著深深的敬畏!
高酋一動不動的看著上方的那團漆黑云層,旋即憂心忡忡的問了身旁雷震霆一句:“雷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震霄沉吟了一番,這才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多半是剛才肖盟主和武協壇主兩人的招式對轟,瞬間爆發的能量已經達到了望天三重的境界,因此主動將雷劫給吸引了過來!”
他雖然也沒有經歷過雷劫,但是知道的事情卻要比高酋多了去了,眼下的情況自然是能夠猜測出一二來。
聽了他的話之后,高酋臉上的擔憂愈發濃郁,焦急不已道:“這可如何是好,肖盟主應該能挺的過來吧?”
高酋搖了搖頭,面帶苦澀的說著:“這個不好說,畢竟只要是修界,無論是什么天賦以及修為,在面對雷劫的時候,只能夠自求多福!”
正所謂天威不可冒犯,天道意志雖然朦朦朧朧,但時卻正是存在著,只要有修者膽敢觸動其威嚴,必定會引來劫罰!
雖說修煉本就是一件逆天而行的事情,但尚在弱小之時,天道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當修者的實力達到一定程度,甚至能夠隱隱對天道產生威脅的時候,危險勢必會降臨。
“這可如何是好,眼下正是咱們武盟發展最為重要的光頭,若肖盟主要是遭遇什么不測,那我們之前的努力,一切都要白費了啊!”高酋哭喪著臉道。
這種表情,他幾乎很少流露出來,但眼下情況萬分危急,自己這邊卻是全然沒有解決的辦法,心中難免惱火。
此時,雷震霄對肖舜的擔憂絲毫不必高酋少,饒是如此,但他依然還是顯得鎮定不已。
瞥了眼焦急萬分的高酋,他身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寬慰道:“別太擔心,肖盟主遠非你所想的那么簡單,只要有頑強的意志,他還是有活下來的希望。”
雷劫雖然恐怖,卻并非是死路一條,而且只要能夠度過一次雷劫,對于修者而言也是一種莫大的提升,盡在其中獲得無盡的好處。
這番話是雷震霄出自雷震霄的師父,那可是一位望天五重的超級強者,同時也是一位在雷劫中挺過來的存在,實力端的是強悍絕倫,罕有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