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肖舜在機場送別了曹婉晴和莫憶白,她們眼下必須回去敢拍攝進度。
初三,他在機場送別了王胖子和段嘉。
這種離別的場面一直維持到了大年初七。
初八的日子,胤城天氣有些陰霾,原本趁機了一個春節的城市,也在漸漸的綻放著它的生機,無數返鄉的人都已經歸來,調好了生物鐘,用全新的姿態迎接新一年的工作。
這天,肖舜帶著秦震寰和王也來到了機場,他并不是要送對方去哪兒,而是要跟著一塊兒去。
三個小時后,他們乘坐的飛機降落在雷陽國際機場。
跟江海的繁忙比起來,這里似乎還沒有從假期的慵懶中緩和過來,機場里面的旅客并不多,工作人員也是一個個打著哈欠,有些不在狀態的樣子。
離開機場,一輛邁巴赫正在不遠處等待著他們。
這次過來接機的人,依舊還是段嘉。
見他狀態不佳,肖舜苦笑道:“你小子是還沒醒酒呢,怎么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聞言,段嘉翻了翻白眼:“自從大年三十那天起,我這酒就沒有醒過,是你肖老板給我開了個好頭啊!”
那天晚上,是他有史以來喝的最暢快的一次,畢竟有肖舜當對手,想不進行都困難。
到了最后,段嘉終于是體驗到了一次爛醉如泥的滋味。
說真的,那感覺雖然很爽,但是卻非常難受,整整過了八天了,他現在都還有些沒有緩過來,這輩子是打定主意在也不跟眼前這個恐怖的男人拼酒了!
見他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肖舜也是產生了一些的誤會,笑道:“呵呵,等我忙完了這邊的事情,過來陪你喝上兩杯!”
聽罷,段嘉連著干嘔了兩聲,胃里是一陣翻涌,咕咚咕咚的喝了半瓶礦泉水,他才將那股勁兒沖淡了!
滿臉痛苦的擺了擺手,他臉色慘白道:“別說了,我最近這個禮拜戒酒。”
一個酒鬼竟然說出戒酒兩個字,聽得秦震寰是嘖嘖稱奇:“嘖嘖,小段啊,你之前不是那么喜歡喝么,這是怎么了?”
“秦叔,別提了,哪天你可是灌了我不少的酒,不就是偷喝了你極品珍藏么,你竟然這樣報復我?”段嘉無語。
三十那天,他一個人被七八個人灌酒,這種喝法換成誰來,也頂不住啊!
秦震寰笑道:“看你小子還敢不敢在偷喝我的酒!”
聽到這里,段嘉也是不甘示弱的笑了兩聲:“嘿嘿,想偷也偷不了了,因為這幾天我和你徒弟已經將它們給解決了!”
“老秦別沖動啊,不就是幾瓶酒么,下次去我家送你一批!”
一把抱住暴跳如雷的秦震寰,王也哭笑不得的勸說著。
當天下午,一行四人來到了研究院所在。
將車子停下之后,段嘉就從一排宿舍中找到了個沒人睡得房間,走進去倒頭就睡!
見狀,秦震寰是氣得吹胡子瞪眼:“這混小子……”
回想起自己那批珍藏的美酒,他這心里痛的都快要滴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