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走在瓢泊大雨之中,顧白衣只感覺自己一切活下去的動力都已經被摧毀殆盡。
什么復仇、什么肖舜、什么武協,這些東西統統都已經被他給拋了出去,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一個先天四重的修者竟敢妄言去找望天二重的修者報仇!
笑話,這絕對是一個笑話!
“噗通”一聲,他跪倒在了地上,雨水一點一滴的灑落,抵在他的臉上肩膀上,是那般的冰涼。
抬起自己的手掌端詳一陣,顧白衣想就那么一掌轟在額頭上,了解自己這可笑至極的人生。
可就在那生死一瞬之間,他的丹田處卻用處了一股兇煞之氣,那股氣息以奇快無比的速度將體內那僅存不多的罡氣轉化成了兇煞之氣,接著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這是怎么回事?
顧白衣為止一怔,震駭莫名的觀察著體內的產生的變化。
他隱隱感覺到那原本降落下來的修為正在緩緩的提升著,雖然速度并不快,但效果確實那般的明顯。
這樣的一個變化,另其始料未及,瞬間便將他一心尋死的念頭給澆滅了下去。
人死方才萬事皆休,只要不死那么一切皆有可能!
“去他媽的望天境,去他媽的肖舜,只要老子不死,終究有一天會魚躍成龍!”
說到這里,顧白衣猛地站了起來,目光朝著西面遙遙望去。
“那處洞府內的古籍曾經標注過一個地方,其主人還說那里有莫大的機緣所在,眼下我什么都沒有了,何不去那邊再次尋找機緣,只等我有所收獲,勢必會一雪曾經的恥辱!”
說罷,他目光變的堅定無比,朝著西邊的方向沖了過去。
與此同時,宋靈兒也回到了椅子上做好。
她和顧白衣之間的戰斗是最早結束的,楊天才和夏璃兩人此時依舊還在于對手激戰著,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分出勝負來。
楊天才和秋湛間的戰斗,早已經來到了三百招開外。
在這期間,他們雙方打的雖然是互有往來,但卻根本無法給對方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嘿嘿,你這老貨倒也不賴,天才哥這次出山還是第一次與人打得這般暢快!”
玩世不恭的笑著,楊天才甩出一條鞭腿,直踢秋湛肋間。
秋湛見他竟然敢稱自己老貨,心中也是一場惱怒,揚起拳頭便重重的錘在了對方的小腿處。
兩者見招拆招,也不知道是第幾次重復這樣的動作了。
感受著那一拳上的罡氣變化,楊天才戲謔不已看著秋湛;“你的罡氣似乎有些變弱了啊,難不成是后勁不足了?”
聞言,秋湛重重的哼了一聲:“哼,老夫三十年苦修之下,方才有今天這樣的修為,實力氣勢你這樣的小輩能夠揣摩!”
天才這咋舌不已道:“嘖嘖嘖,三十年苦修至今才先天四重的境界,你也正不怕羞死個人呢?”
這番話好懸沒將秋壇主給氣死當場,這小子那張嘴也太賤了!
“混賬東西,今夜便交你見識一下老夫的厲害,不將你那張破嘴給撕爛了,我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