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下午,香江原本晴空萬里的天晴,突然變得陰云密布。
“什么鬼天氣。”
正在開車的楊天才,有些不滿的抱怨了一句。
坐在副駕駛上,肖舜一動不動的看向窗外那無比濃郁的陰云,心中在想著等會與凌云道人的會面。
跟一個望天三重的強者見面,他現在心里還是有些緊張。
畢竟,除了自己的師傅,他還不曾見到過這種級別的存在。
當然了,上次老瓜的密林之中,那蠱毒門的宗主鶴貫天自然是不在此列,畢竟他上次連對方的面兒都沒有見到,只是隔著一層黑霧在交談。
修為漸漸提升,肖舜愈發感覺到師傅的種種非凡手段,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滿心以為木巖道人不過就是個望天一重的散修而已。
但是隨著他的閱歷以及實力的加深,這種猜測早就一去不復還了。
一個望天一重的散修能夠自信開辟小洞天嗎?
能夠知道修界那些無比古老的秘聞嗎?
顯然,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考慮到這一點,肖舜現在開始懷疑自己的師傅時是一個宗門的大能,若不是這樣的話,根本就不足以合理的解釋以上種種。
師父,我原本以為自己的身世已經夠迷的了,但是跟你一比,我怎么感覺自己還遠遠不夠啊!
聯想到這里,他嘴角微微勾勒出了一抹笑容,心中對于老頭兒的懷念,也是愈發的深了。
之前木巖道人曾經提起過,說他們師徒兩人將會在一個更加廣闊以及精彩紛呈的世界中相遇,這讓肖舜是疑惑了很久,直到現在依舊是百思不得其解。
楊天才見師父發笑,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師父,等會兒那樣一個強者見面,你竟然還笑得出來,這種處變不驚的氣度,還真是讓徒弟神往不已啊!”
聳了聳肩膀,肖舜直接就無視了徒弟的這記馬屁,笑道:“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明知道對方對我們沒有惡意,又何懼之有呢?”
“這話可不能說的太早了,畢竟咱們現在都還沒有見面,人家是個什么樣的態度,這還是個未知數呢。”
雖然剛才已經聽肖舜分析了一下凌云道館的態度問題,但是楊天才對于這次的會面,也是不敢太過樂觀。
肖舜對此的觀念一直都是保持不變的,寬慰道:“放心吧,如果要對我不利的話,那凌云老道絕對不可能等到現在,估計早在我剛落地香江的時候,就已經出面為徒弟報仇了!”
說著說著,汽車緩緩駛入了郊區的山林之中。
香江的地價可謂是寸土寸金,此地雖然是郊區,但是其價值卻也是十分的高昂,距離這片山林幾公里遠的地方,處處都是高樓林立,跟這里的綠意盎然比起來,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沿著泥濘小路行駛了約莫有七八公里,師徒兩人駐車熄火。
下得車子后,肖舜放眼遠眺,一片片黃綠相間的菜園,頓時是映入眼簾,頗給人一種悠然自得之感。
在無數農田的包圍下,有一棟孤零零的建筑物點綴其中。
那建筑物遠遠看去面積不小,里面包含著幾棟低矮的房子,跟尋常農舍沒有多大的區別。
“那里應該就是凌云道館了,怎么看起來跟農家樂似的。”
楊天才有些狐疑的說著,感覺這名震香江修界的道館,賣相似乎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氣派非凡。
“過去吧。”
肖舜對此是不做評價,自顧自的抬腳便走下了田坎,順著蜿蜿蜒蜒的小道一路朝著遠處走去。
夕陽余暉之下,四周的綠色被映照的金燦燦一片,走在其中仿佛置身于一片金色的海洋。
“這該死的天氣,剛才還陰云密布的,現在竟然又天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