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雷震霄的話后,肖舜心中充滿了疑惑。
在他之前的猜測之中,香江的這幫武者們應該都是同屬一個宗門管轄,但是現在看起來,事情好像有些不太簡單了啊!
一念至此,他不由開口詢問:“你們并非是同一個勢力?”
聞言,雷震霄淡淡的笑了笑:“呵呵,你們不了解情況的人會有這樣的想法,其實也是正常的。”
說到這里,他滿臉無奈的端起案前的茶盞喝了一口,旋即才充滿唏噓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武者的江湖卻遠比正常人所置身的地方更為艱辛與充滿波折!”
對于雷震霄這番充滿感慨的話語聲,肖舜非常的贊同。
他的師父木巖道人,之所以會選擇隱居,其實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為厭倦了江湖中的紛紛擾擾!
成年人的世界極為不容易,但是修成所要面臨的局面,卻遠比成年人的困擾要來的多。
看了眼對面的肖舜有些感同身受的樣子,雷震霄淡淡的笑了笑,那張略顯老邁的臉上,充滿了唏噓。
“呵呵,我雖身不在內地,但卻也知道武協這些年來的不作為,而內地修者整體實力不高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傳承斷絕,但卻也有一定的人禍,這人禍便是源自于武協。”
話至于此,他先是頓了頓,接著又滿臉苦色道:“但我等香江修者雖然看似風光,但說要面臨的壓力,遠比你們要多!”
肖舜知道雷震霄接下來要說重點的,所以他并沒有去選擇打斷對方的話,而是聚精會神的在一旁聆聽。
見他正襟危坐,雷震寰微微一笑,旋即緩緩道。
“肖盟主已經是先天級別的強者,你也應該清楚在天地靈氣稀薄的今天,修者想要更進一步的話,會有多么的困難,雖我輩之中不乏驚才絕艷之人,但可惜資源卻盡在宗門的手中掌握!”
肖舜一直以來都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在“先天境界”,即便以雷震霄的修為卻也是難以看出端倪。
對此此事,他當然是不會去解釋什么,畢竟保持低調才是他一貫以來的作風。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之后,肖舜自顧自道:“所以為了得到修煉的資源,你們便選擇依附了宗門!”
聽罷,雷震霄無奈的點頭:“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即便是不為了修煉資源的話,我們也必須充當他們的行走在外的爪牙,隨時匯報外界的一切吹風草動!”
對于宗門需要眼線這件事情,肖舜之前便已經在白苗一族的遭遇中,知曉了其中的緣由。
雖然宗門對于世俗的一切皆不在意,但是他們卻有許多的產業需要一些服用來打理,就比如說靈脈以及一些量的修煉礦脈資源,這都必須是要有人來管控的。
正當他暗自思忖之際,一旁的雷震霄接著道:“宗門給予我們的資源十分的少,畢竟他們所掌握的東西其實也不算多,所以香江諸多武館便只能各自選擇宗門依附。”
聽到這里,肖舜恍然:“原來如此!”
不過點了點頭之后,他心中突然又多出了一個疑問。
既然這幫修者們說依附的實力不一樣,但為什么又還要去整這個什么“武林大會”推舉一個盟主出來呢?
聯想到這里,他立刻就將這個問題給問了出來,請教雷震霄。
聽罷,雷震霄滿眼欣賞的笑了兩聲,夸獎道:“呵呵,肖小友看問題十分的透徹啊!”
緊接著,他又換身了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淡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