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偉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師傅動用“霸體訣”應敵了,最近的一次還是前年在和凌云道館的大師兄玄機比試的時候施展過一次!
凌云道館乃是香江超一流的門派,在當地修者們眼中,此門派比之“三閣老”還要尊崇一些,是真正意義上的超強實力。
就拿武協來說,如果凌云道館要是有興趣涉足內地武界的話,他們輕而易舉的就能夠將其拿下,絲毫不會有什么壓力。
而向尚之所以在出生見識到肖舜的實力之后,依舊敢一再挑釁,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源自他的師門是凌云道館。
當然了,他并非是核心弟子,別說是他了,即便是那日隨同前往的二師兄三師兄也全都不是師門核心。
凌云道館一共分為兩部分,外門掌管世俗瑣事,而內門則是潛心修煉。
向尚和那日的兩位師兄便是外門的弟子之一,不單單是他們三個,凌云道館百分之九十九的弟子都是外門,唯有那玄機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核心!
想起玄機,袁偉心中就沒來由的生出了一陣無力感。
饒是他這般天驕人物,但是在面對那個變態的時候,也一樣是自嘆弗如!
一個三十歲的先天巔峰武者,實在是太過聳人聽聞了!
在此等變態的手里,當時的陳天河即便是開啟“霸體訣”,卻也是沒有堅持到十招!
突然,向尚感覺屋子里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于是便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袁偉,見對方神色有異,他有些狐疑的問了一句。
“你在想什么呢,表情那么難看?”
聞言,袁偉直言不諱道:“我在想師傅上一次施展‘霸體訣’的事情!”
向尚表情一變,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
緊接著,他微笑道:“呵呵,你很快就會看到我師兄了,我已經將肖舜到來香江的事情告知于他,等他和太上長老忙完‘武林大會’的事情之后,自當會為我們這些外門師弟討回公道!”
袁偉聽罷,不由有些好奇:“玄機真的愿意對肖舜出手么?”
“當然!”向尚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
“不應該啊,這肖舜雖然是內地一個勢力的領導人,但是他的實力跟玄機差距太大,你師兄這樣一個淡泊名利的人,怎么可能會強勢出手?”袁遠喃喃的說著。
他對玄機有很深入的了解,畢竟那可是被他當做一聲追趕的目標,按照對方性格來看,是絕對不可能跟一個弱小的人交手!
不過剛才向尚說的如此信誓旦旦,很明顯是已經從玄機那里得到過肯定的答復,這又是怎么一會事兒?
聯想到這里,袁偉臉上是一片茫然,看向向尚的目光充滿了疑惑以及不解。
見狀,向尚不答反問:“我上次去楚城的事兒,你知道吧?”
袁偉點了點頭:“知道,你當時不是說帶著兩位凌云道館的師兄過去游玩么。”
向尚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皺眉思慮了一番。
片刻后,他這才選擇了如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