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我現在的修為,也不可能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將蠱術宗師給鏟除,而且我先生之后,武盟勢必會有所防備,若你我要是前去尋仇,勢必會被那幫人強行留下!”
經過了上一次英杰杯的慘痛教訓之后,他再也沒有了以往那種目空一切的傲氣。
被磨平了棱角伙,顧白衣的氣勢更加的內斂,這無疑是一種令人不安的轉變。
黃山剛才那番話也是情急之下所言,此刻被顧白衣提醒,他也是猛然驚醒了過來,旋即有些愁眉苦臉道。
“那咱們眼下該怎么辦?”
聽罷,顧白衣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前義父會幾次三番的栽在肖舜手中,無非是因為輕敵而已,若能夠早一些聯合其余壇主的話,拿下武盟以及肖舜根本就不在話下!”
“是啊!”黃山附和道:“當時的武盟還處于弱勢階段,只要我們和中原武協聯手的話,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將其給殲滅,但是聶壇主他……”
說到這里,他便頓住不語,一個勁的在搖頭嘆氣。
雖然顧白衣對于聶九重的一些判斷也頗有微詞,但既然作為義子,他無論如何還是要為對方辯解幾句。
“并非是義父目空一切,只是那肖舜心思太過縝密,在斷定我們四大分壇各自為戰后,便主攻我東南一路,導致了今天這樣的后果!”
一旁的黃山從他這番話中,聽出了一些弦外之音。
于是,趕忙追問道:“照青龍使的意思,莫非是準備聯系其余三大分壇合力進攻武盟,奪回東南武協?”
“不!”顧白衣搖了搖頭。
見狀,黃山滿臉的錯愕:“啊!?”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顧白衣擲地有聲到:“這一次用不著我去找其余的分壇,總壇主會親自去找他們的!”
“總壇主?”黃山一愣:“他不是在閉死關么?”
顧白衣解釋道:“義父曾說今年年末便是總壇主出關之日,為此還特意準備了一份大禮,眼下年關將至,若此時動身前往,等到了總壇之后,想必就能夠見到他了!”
黃山進入武協也有二十多年的時間了,但是對于總壇主卻是十分的陌生,有如此印象的人遠遠不止他一個。
在武協內部,除了四大壇主之外,幾乎就沒有幾個人見過總壇主大人的尊榮,那就是一個極其神秘以及恐怖的存在!
“今夜你我便動身離開空山,只要見到總壇主之后,肖舜之流不過就是土雞瓦狗,屆時我勢必要將此僚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說罷,顧白衣再也沒有理會黃山,而是自顧自的走到一旁坐下,抬頭看著彌漫在山谷上空的濃霧,目光滿是憤恨。
他對于肖舜的恨,可以說是積累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
同時,顧白衣也清楚,即便是現在修為暴漲的自己,卻也不是肖舜的對手,無奈之下他唯有將殺父之仇暫且放下,轉而去需求總壇那邊的幫助,讓總壇主去出手去對付肖舜。
雖然此舉會將他復仇的快感降低一半,但這卻是眼下最為保險的辦法,不然就憑他和黃山兩人,如何能夠將偌大的一個武盟以及深不可測的肖舜覆滅!
此時,黃山也是滿臉愁容的打量著山谷,在這樣鳥語花香的環境中,他的心情卻是不得片刻寧靜,胸中的怒火更是難以遏制的在血液之中焚燒,仿佛要將他的軀體都炙烤殆盡。
沉默的氛圍在山谷內漸漸發酵,腦袋上的那團濃霧也變得愁云慘淡了起來,似乎在為武協的覆滅輕輕的啜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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