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內燈光的照耀下,銀針上泛著一股銀色的光芒。
那銀芒之中,似乎還氤氳著一層光韻,看上去尖銳異常。
此刻正平躺在地板上的苗修云,神色有些古怪。
因為自打這銀針出現的瞬間,他就感覺腦海中充斥著一股非常排斥的念頭。
這倒并非是他在排斥銀針,而是那只與他心中相通的蠱蟲在懼怕這件品相不凡的東西。
緩緩的蹲在表情異樣的苗修云身旁,肖舜提前告知道:“等下我會在你體內幾處大穴上扎針,銀針入穴的同時還會催動內勁幫你將血脈中殘留的蠱毒給逼出體外,你到時候不必抗拒!”
“嗯!”
苗修云點了點頭,額頭上浮現出了一排細密的汗珠。
見狀,肖舜微微一笑,卻也并不多言,用內勁包裹著銀針插進了對方的丹田處。
頓時,苗修云覺得自己的腹中一次刺痛。
漸漸的,那種痛感愈發的猛烈,饒是他這樣鐵骨錚錚的漢子,卻也是有些扛不住想要大叫起來。
看著幾乎將牙齒都要咬碎了的苗修云。
肖舜伸手將桌邊的一根毛筆塞進他的嘴中,寬慰道:“忍一忍,過程會很痛苦,畢竟我的內勁是作用在你的筋脈之中。”
扭曲著一張臉,苗修云重重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肖舜便調用第二根銀針,扎進了對方的天靈蓋之中。
這一下,疼的苗修云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只感覺腦袋仿佛都要碎裂了一般,由于用力太猛,甚至將嘴中的筆桿子都給咬斷了。
那種痛楚,可想而知!
“唉!”
肖舜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再這樣下去的話,這位苗族長很有可能會頂不住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從而崩潰,于是便一指點在了對方的眉心。
看著已經昏過去的苗修云,他皺眉道:“雖然昏迷起來治療會比較困難一些,但總好過看他疼的死去活來!”
話落,肖舜手掌翻飛,落下第三針。
即便苗修云此刻已經陷入昏迷之中,但是當第三只銀針插入他體內時,身體卻依舊是有了反應,呈現出僵直的狀態。
看來這是蠱毒門給他的解藥在產生排斥反應啊,不然怎么可能會出現這種程度的痛感!
沉吟一番,肖舜落針的速度是越來越快,最終在苗修云的身體上整整插入九枚一陣,封死了對方體內的九處大穴。
穴位已經被封死,苗修云此時的筋脈就已經形成了一個封禁的狀態,同時也是肖舜和“禁忌蠱術”一較高下的關鍵時刻。
他一把將昏迷中的苗修云給拽了起來,旋即快步走到對方的背后,伸出右手抵了過去,將體內的靈氣緩緩的渡入其中。
不多時,有縷縷的黑霧從苗修云的口中緩緩溢散出來,這些便肖舜從其血脈中驅逐出來的蠱術殘余。
那些黑霧被窗戶內涌進來的山風一吹。
頃刻間便溢散開來,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個小時后,肖舜緩緩收功。
他先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由于苗修云修為高強的緣故,處理起對方體內的蠱毒難度十分的大。
不過幸好有先天巔峰的修為支撐,他倒也是幸不辱命。
拍了拍苗修云的肩膀,肖舜滿臉輕松道:“苗族長,醒醒!”
苗修云的眼皮抖動了幾下,繼而猛地睜開。
他的眼眶內布滿了血絲,看上去狀態似乎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