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作為蠱術世家,培養出來的蠱蟲豈會懼怕那么一小叢的火焰?
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丹火意味著什么,所以僅僅通過火焰的大小去判斷其自身的威力。
先入為主的概念,還真是害死人!
就宋靈兒指尖那么一小點的丹火,可是能夠輕易的燒穿一扇墻壁,其中包含著的灼熱溫度,又豈是尋常明火能夠比擬。
“噗!”
一大口鮮血,從阮金水的嘴中噴了出來。
血液濺射在水泥地面上,斑駁點點!
伸手捂住自己的胸膛,阮金水臉色慘白的看著那團小火苗。
他搞不清楚,為什么自己的本命蠱以及殺手锏會如此懼怕這樣的火焰,他明明就連一絲的灼熱感都沒有察覺到。
就在阮金水百思不得其解之際。
肖舜對宋靈兒淡淡道:“他已經受到蠱毒的反噬,你現在可以乘勝追擊了!”
聞言,宋靈兒臉上是一陣輕松,滿是鄙夷的忘了失魂落魄的阮金水一眼。
她笑道:“呵呵,沒了這些可惡的蟲子,我看你還拿什么和我較量?”
話落,她拳風一動,瞬間便落在了對方的臉頰上。
沒有了固化蠱的幫助,僅憑肉身實力的阮金水如何能過接的下這一拳?
“砰”的一聲。
他被這一拳給砸飛了出去,沿途還吐出了幾顆帶血的牙齒!
一拳將阮金水轟飛后,宋靈兒看也不看對方一眼,小跑到了肖舜身旁。
她習慣性的就挽住了師傅的胳膊,巧笑嫣然道。
“走吧師傅,跟這個混蛋纏斗耽誤了不少的時間,咱們還是趕緊過去湊湊賭石大會的熱鬧吧!”
看了看自己被死死抓住的胳膊,肖舜微微一笑。
旋即,試圖兩人朝著那邊的會場走了過去。
“咳咳……”
阮金水艱難的沖地上爬了起來,伸手扶著身旁的一扇墻壁,目光陰冷的打量著肖舜和宋靈兒遠去的背影。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統統都得死!”
惡狠狠的說著,他東搖西晃的朝著另外一邊的蠱術比試場地走去。
會場內,此時正有兩名身材瘦小的人在布置著場地。
看著阮金水神色萎靡的走來,他們皆是一愣,旋即快步走向前去,關切的詢問:“阮少爺,你這是……”
阮金水捂著胸痛,面無表情的沖那兩人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并無大礙。
緊接著,他詢問道:“夏璃呢?”
“夏小姐現在正和其余的四位大人商量蠱術大會的事情!”其中一個剃著板寸的男人回答。
“都在開會么,很好!”
喃喃的說著,阮金水撥開了身旁的兩人。
他步履維艱的朝著不遠處的一間臨時休息室走去。
見他步伐輕浮,仿佛是受傷頗重,一位下人道:“阮少爺這是怎么了,看起來傷的不輕啊!”
沉吟片刻,另外一人回答:“應該是被蠱術反噬。”
“蠱術反噬……這怎么可能?阮少爺身懷紅線蠱和固化蠱這兩種特級蠱蟲,尋常人怎么可能破解的掉,從而反噬其身?”
“不要忘記了,這次來這邊和咱們東南亞蠱術協會過招的,可是白苗一族的人啊!”
聞言,那剛才說“不可能”的人,便立即住口不再言語!
十萬大山,自古便是苗疆的居所,在那里生活著一群與世隔絕的苗人,這些苗人隸屬于不同的陣營,統稱三苗。
這三苗分別由白、黑、青組成。
其中白苗的蠱術最為強大,其次是黑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