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即便是朱雀跟段嘉也不是顧白衣的對手,顧白衣要的只是他的命,如果硬拼的話只是多添幾條人命罷了。
“我不走。”姚岑梨花帶雨的哭道,“你答應我你會回來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師父,我也不走。”宋靈兒說道。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嗎丟下客戶跑路可不是我的風格,那是砸我招牌,我不干這種事。”段嘉扭頭看了肖舜一眼,不滿道。
“你還沒教會我雕刻銘文,我不能讓你死。”朱雀訥訥說道。
“你倆有病咳咳。”肖舜有氣無力的說道,說完連咳了幾聲。
“你們最好聽他的話。”顧白衣目光陰冷掃過兩人說道。
“你們兩個救不了他的命,不想陪他一起死的話就馬上離開。”
朱雀跟段嘉清楚肖舜的實力,如果連他都不是對方的對手,他們兩個自知也絕對打不過對方。
朱雀手里的搶對付普通武者還可以,顧白衣顯然不是普通武者。
“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我的命是肖舜救的,所以我打算拼一把,輸了的話頂多就是把命還給他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段嘉說道。
“那我就成全你。”顧白衣淡淡出聲道。
就在他們說話的當口,數十輛各式車輛氣勢洶洶,呼嘯而來,停在城中村旁邊的公路上。
由于這里正處于拆除階段,加上剛才的打斗,儼然已經成了一片廢墟,車子開不進去。
莊津跟代強領著兩三百個青尊商會的兄弟,殺氣騰騰步行往村里面走過來。
此時顧白衣的話剛落地,就看到黑壓壓的人群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手里攥著砍刀,棍棒等家伙兒。
顧白衣微微皺了眉。
莊津沉著臉從人群后面快步走到肖舜身邊,面帶愧色道“肖總,莊某來晚了。”
“我現在已經不是武協堂主了,你們不必摻和。”肖舜沒有余力去想姚岑他們,還有莊津怎么都在這個時候過來了,他不想連累他們。
顧白衣如果大開殺戒,別說這兩三百人,再翻一倍都擋不住他。
莊津愕然稍許,釋然一笑道“莊某是混地下的,拜的是關二爺,講的是江湖道義,既然認了肖總,不管肖總是不是武協堂主,莊某都跟定你了。”
青尊商會目前是江海最大的勢力,自然對肖舜的能量了如指掌,不管怎么說,其他人就是過路的神仙,而肖舜才是江海在地的龍。
“今天這是怎么了突然出現這么多不怕死的人。”顧白衣嘴角勾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好吧,既然你們不怕死,那我不也介意送你們一起給他陪葬。”
幾個武協高層相互看了一眼,一臉震驚。
這里至少有上百號人,如果真的大開殺戒的話,絕對會驚動官方,到時候武協怎么處理
可說話的是顧白衣,他們壓根兒插不上話。
“怎么你們武協光天化日之下還敢大開殺戒不成”
這時候,一隊荷槍實彈,統一制式服裝的黑衣人殺氣騰騰,跑步進入現場,為首的正是宋青洲。
看到宋靈兒跟肖舜慘不忍睹的樣子,他渾身顫抖了一下,目光中閃過一道冷芒,轉身看向顧白衣。
“你們武協固然勢力龐大,可也不要失了分寸,要明白,這社會上還有規矩跟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