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武協中人,何來的吃里扒外,肖堂主錯怪楊小姐了。”顧白衣說道。
“是嗎那回頭我自罰三杯。”肖舜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楊子諾一時氣惱,忍不住開口說道。
“打傷我兄弟的事情肖堂主不會也想自罰三杯了事吧”顧白衣眼底深處迸出一道寒意,語氣卻依舊淡然。
“如果可以的話,我是不介意連干六杯的。”肖舜笑著說道。
顧白衣養氣功夫極好,此時也忍不住怒從中起,這家伙說話實在太噎人了。
“青龍使此次前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吧,不知道當時的情況你是否已經了解過,是聶越率先動手的,我只是正當自衛,出手雖然重了點,就當給他點教訓吧,別蠢到站出來讓人當刀使喚。”
見顧白衣沒回話,肖舜繼續說道。
“我越弟還輪不到你來教訓。”一想到病床上聶越那悲慘的模樣,顧白衣的語氣愈發清冷。
兩人一同長大,雖然他只是一個義子,聶越卻從來沒把他當外人,一直拿他當親哥哥一樣對待。
聶越武學資質不佳,卻很是仗義。
小時候每次兩人跟別的孩子打架,聶越從來都是沖在最前邊。
雖然當時顧白衣覺得他有點傻,因為自己的資質比他高的多,早就一身功夫了,根本不用他替自己出頭,現在想起來,卻是十分感動。
“所以你這次來的目的是什么替你的越弟報仇嗎”肖舜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想殺了你,不過我義父讓把你活著帶回去,所以我會讓你活著,到我越弟面前磕頭認罪。”顧白衣直言不諱道。
“如果被打傷的人是我呢你們會道歉嗎”肖舜問道。
“不會,這世界從來都不是公平的,人還是有尊卑的,所以人一定要認清自己的位置跟斤兩。”顧白衣說道。
“你當自己是什么東西讓聶壇主跟青龍使給你道歉簡直可笑。”楊子諾此時逮著個機會插話道。
“楊副堂主,你那一巴掌我看挨的還不夠。”肖舜故意將副字加重了一些奚落道。
楊子諾純粹是沒事找事,又把自己氣了個半死。
“也就是說我打傷你們的人,我需要賠禮認罪,你們的人打傷了我,算我倒霉,是這樣嗎”肖舜嗤笑一聲,接著說道。
“雖然聽起來很不公平,但道理就是這么個道理。”顧白衣說道。
“狗屁道理,你們的道理在我這里行不通。”肖舜道。
說話間,車子在一個到處都是斷壁殘垣的待改建城中村中停了下來。
這里是武協旗下的工程公司承包下來的城中村改建項目,此時正處于剛開始拆除的階段。
入目之處,到處是拆了一半,殘破不堪,垮塌的樓房,隨處可見曝露在水泥樓板外面彎彎曲曲的鋼筋。
街道上堆滿了短掉紅磚跟水泥碎渣,頭頂偶爾可見幾條電線孤零零的掛在電線桿上。
為了配合青龍使對付肖舜,今天特意停工了一天,為他場地。
肖舜從車里走下來,環顧四周,笑了笑道“看來你們早就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