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三百年來。
北固與東海兩城之間,因為煉丹師的事情,爭的不可開交。
他們一個作為煉丹界的中流砥柱,擁有著超乎想象的身份與地位。
而另外一個,則是以挑戰者的姿態出現,試圖打破南天域內,煉丹界原有的平衡,更是想要從煉丹師協會手里分一杯羹。
對此,北固城眾多煉丹師是嗤之以鼻。
東海城的煉丹師們,也不是吃素的。
迎著北固城眾人的不屑目光,他們也開始譏諷了起來。
“你們囂張個屁,這一百多年來,那一次煉丹師比賽的前三名,不是我們東海城拿下的,而你們這些自命不凡的北固城煉丹師,就只能去爭搶那可憐的第四名,如今居然還敢大言不慚?”
這一番話,深深戳中了北固城煉丹師的痛楚。
的確,這些年來的煉丹比賽,他們可謂是毫無建樹。
前三甲幾乎都被三大丹者包攬,以至于讓北固城當地的煉丹師,居然只能以東道主的身份,去爭奪第四名這樣一個尷尬的名次。
見北固城的煉丹師鐵青著一張臉無言以對,東海城的煉丹師氣焰更是囂張了幾分。
“怎么,說不出話來了?你們剛才不還是很囂張嗎?”
有人冷哼道:“哼,北固城最近出了不少實力強勁的煉丹師,這一次一定不會讓你們獨占鰲頭!”
東海城的那個虬髯壯漢輕笑道:“呵呵,就你們那幾個歪瓜裂棗,還想要推翻我們東海城的統治?”
話至于此,他鄙夷至極的搖了搖頭:“想要推翻我們東海城的統治,只怕你們北固城要派上金丹長老才行!”
這話一出口,引來哄堂大笑。
雖說聚集在此的煉丹師來自世界各地。
可北固城統治煉丹界多年,早就已經讓許多人心生不滿。
因此,大部分煉丹師都選擇站在東海城這一邊。
看到這里,北固城的煉丹師們不僅惱羞成怒。
“你們別太猖狂,現在笑的有多開心,等比賽結束后,你們就會哭的有多凄慘!”
有人立刻反唇相譏:“哈哈,只怕最后哭的會是你們吧!”
“可不是么,畢竟這一屆的煉丹比賽,三大丹者可是奪冠熱門!”
“說來可笑,明明是東道主,本應該在自己的地盤上大放異彩,誰知居然處處被人壓制一頭!”
……
天南地北的煉丹師們你一言我一語,將北固城眾人懟的毫無脾氣。
就在此時,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呵呵,說的就跟你們這次贏定了一樣!”
虬髯壯漢瞥了少女一眼:“哪兒來的丫頭?”
少女滿臉傲然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東海城這一次,一定會在比賽上碰一鼻子灰!”
壯漢笑著摸了摸自己那狂放的胡子,隨即嗤笑道:“好大的口氣,你莫不是認為自己有實力與三大丹者相比?”
少女搖頭回答:“小女子當然沒有那個本事!”
壯漢呵斥道:“既然如此,那你還出來獻丑?”
此人乃是東海城非常出名煉丹師,名叫胡為民。
他的煉丹造詣雖然比不上三大丹者,但卻具備煉丹比賽前十名的實力,可以說是非常的強大。
面對胡為民那輕蔑的目光,少女依舊滿臉平靜。
旋即,她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了一番鏗鏘有力的話語。
“我沒有那個實力,并不代表北固城的所有煉丹師沒有實力,只要肖舜出面,保準將你們這幫不知好歹的家伙打得屁滾尿流!”
話音剛落,北固城煉丹師內,有人認出了少女的身份。
“這不是丹棲閣的那個小侍女么,好像叫什么來著?”
不等他繼續猜測下去,有人已經開口提醒道:“小雯!”
此刻站出來跟胡為民唇槍舌戰的人,正是小雯。
她原本正在和肖舜討論煉丹師比賽的事兒,但卻意外發現不遠處的兩幫人馬吵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