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越是緊急。
陳富卻越是拿不定注意。
現在就只有兩條路擺在他的眼前。
要么去拼那不住三成的機會。
要么去買一副棺材,準備明天厚葬老母!
念及于此,陳富身軀搖搖欲墜。
旋即,他用一種懇求的目光看向葛大根。
“葛大叔,我,我該怎么辦啊?”
葛大根拍了拍他的肩膀。
“孩子,即便不足三成,卻也已經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正如葛大根所言。
哪怕三成的概率在笑,也總比等死要好。
很快,陳富終于拿定了主意,當即跪在肖思瞬跟前。
“求先生救救我的母親吧!”
肖思瞬眼疾手快,一把將對方攙扶起來。
緊接著,他點了點頭:“我盡力而為!”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這是肖舜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肖思瞬作為他的兒子,自然也遺傳肖舜的醫者仁心。
不多時,他寫出一張藥房,交給淚眼婆娑的陳富。
“你按照方子去將東西湊齊。”
陳富立刻就跑到自己床底下取出了一個爛木箱嗎,接著將自己的所有家當都給取了出來。
因為母親長期臥病在床,導致家里捉襟見肘。
即便是所有家當,也根本沒有多少的錢財!
見狀,葛大根嘆了口氣:“上面的那些東西我家里很多都有,你過去找東子,讓他給你準備好!”
“至于剩下的那些,你可以去其他地方買,要是錢不夠就抱我的名字,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我會過去幫你結賬的!”
聞言,陳富搖搖頭:“葛大叔,這怎么行,您幫我的已經夠多了,再說了我還有錢!”
說這番話的時候,他其實想的有些底氣不足。
饒是如此,卻依舊倔強的不像繼續勞煩葛大根為自己付出。
葛大根提醒道:“傻孩子,我跟你娘認識之前都還沒有你呢,老大姐如今病重,我又那里能夠置之不理,你只管按我說的去做就行!”
話說到這個份上,陳富終于不再堅持什么,伸出手擦了擦眼角流淌下來的熱淚,隨即快步走出大門。
目送他離去后,肖思瞬與葛大根再度回到陳母病榻前。
此時,對方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
看到這里,葛大根臉色突然變得無比凝重。
“你打算怎么治療?”
肖思瞬回答:“第一步是想要將她體內的死氣清空,不過以為她筋脈太過脆弱,所以過程勢必兇險萬分,一個搞不好……”
話至于此,他便沒有接著往下。
葛大根也意識到了什么,無奈道:“無論如何,這已經是我們最后的搶救的機會了,所以便放手一搏吧!”
肖思瞬沒有說話,當即取出銀針,隨后在病人體內的幾處大穴各自插入一根,以此最大限度的穩住陳母的心脈。
施針完畢,后面就到了最重要的一個階段了。
他跟葛大根兩人小心翼翼的將陳母扶起。
肖思瞬提醒道:“我接著要為她體內輸送一縷元氣,嘗試著將體內縈繞的死氣排出體外,期間絕對不能讓任何人來打擾我!”
葛大根點頭道:“放心吧,老夫會為你把關的!”
就這樣。
肖思瞬立刻將雙手貼在陳母后背,而后閉上了眼簾。
一縷元氣,此刻正通過肖思瞬的手,緩緩渡入陳母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