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根的話,肖思瞬并沒有往心里去。
畢竟有些事情,不是他注意了就不會發生的。
與其做事束手束腳,倒不如放寬心去干!
朱正文跟司馬長安是盟友又怎么樣?
惹惱了自己,一樣辦他們!
肖思瞬這般想著,嘴角的笑容顯得很傲然。
見狀,葛大根搖了搖頭,隨即回屋休息去了。
與此同時。
阿烈終于緩過勁兒來,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艱難的沖地上站起。
緊接著,他深深看了眼不遠處緊閉的大門,眸中滿是怨恨之色。
方才的慘敗,并沒有讓阿烈意識到自己跟肖思瞬的察覺,整個人而是被怒火所充斥,已經喪失了所有理智。
饒是如此,他也沒有選擇立刻去找肖思瞬復仇。
因為雙方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想到這里,阿烈按捺下胸中翻涌的怒意,冷冷開口說著。
“小子,你注定不得好死!”
隨后,他步伐踉蹌的朝著朱家走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搖搖晃晃的阿烈出現在了朱家大宅門口。
守夜的下人見狀,紛紛嚇了一跳。
要知道,阿烈在這個家里的威嚴僅次于老爺跟二爺。
而且還是除老爺意外實力最強的人!
可這等實力強大的存在,眼下卻成了這般模樣。
端的是令人不可思議。
有人上前詢問道:“烈總管,您這是怎么了?”
阿烈擺了擺手,隨即問道:“老爺呢?”
對方回答:“正在書房里!”
聞言,阿烈一把推開下人,徑直朝書房走去。
另一邊。
朱大春正桌子的椅子上,顯得有些焦急。
跟他的緊張神態比起來,朱正文倒是一臉云淡風輕,此刻正提筆書寫著什么。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朱大春終于是忍不住了。
“大哥,阿烈怎么還沒有回來?”
朱正文淡淡回答:“興許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吧。”
聽罷,朱大春追問道:“不過是去一趟葛大根家里而已,有什么事情會耽誤他啊?”
見他一臉焦急之色,朱正文笑道:“呵呵,我知道你報仇心切,不過也沒必要那么緊張,阿烈出馬事情足可以完全擺平,你只需要在家里面好好等消息便是。”
阿烈是什么本事,朱家兄弟都很清楚。
可對方去了那么久的時間,至今還沒有一點點的消息傳回來,多殺讓朱大春有些擔憂。
他之前就已經在心里想好了對付肖思瞬的辦法,只等阿烈將人揪出來后,在好好讓那個膽敢跟自己過去不去的家伙“享受”一番。
眼瞅著這都快凌晨時分,那邊卻是音訊全無。
這一幕,由不得朱大春不擔憂。
“砰、砰!”
一陣敲門聲,打算了兄弟兩人之間的交流。
聽到這聲音,朱大春立馬掩飾不住笑意。
“嘿嘿,多半是阿烈!”
說罷,他快步走上前去開門。
當看阿烈那氣勢萎頓的面容時,朱大春不禁愣當場。
“你,你這是怎么了?”
阿烈剛想開口說些什么,但卻感覺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猛然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