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這條船,無論如何也比木筏子好了無數倍。
此時,肖舜跟關飛距離青田山還有一段距離,最快也好明天早上方才能夠抵達目的地。
換了沈家這條船,接下來的旅途也要變得輕松不少啊!
想到這里,肖舜淡淡的笑了笑,隨即也登上了船。
看著站在船頭笑吟吟的兩人,沈從飛心中不由惱怒異常。
當著那么多人面丟了場子,這口氣他可咽不下去。
不過沈從飛知道自己不是關飛的對手,如果這個時候去挑釁,無疑是自找沒趣,所以只得將心里的怨氣暫且隱忍。
看著河岸便神色不善的眾人,關飛笑道:“呵呵,我也不能白拿沈兄的好處,這木筏子就讓給你們吧!”
這話停在沈從飛耳畔,無疑是嘲諷意味滿滿。
他今天也算是倒了霉,走到半道上才發現有條船出了問題,于是便想讓手下去從別人手里搶一條回來。
誰知最后竟然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眼下畢竟不是發難的時候,沈從飛也沒有多言什么,帶著疤臉等人再度登上了另外的船只,至于關飛的小木筏,他是連看都沒看一眼。
開什么玩笑!
堂堂沈家少爺,豈能坐著木筏子去青田山。
這場面要是被別的青年才俊見到了,還不得笑掉大牙!
想到這里,沈從飛心中便是一陣惱火,看著關飛傲立船頭的背影,他眼中不禁殺意彌漫。
疤臉惡狠狠道:“少爺,這小子實在是太可惡了!”
聞言,沈從飛冷哼道:“哼,我跟他還會在青田山見面,等到那時候,我會將現在失去的一切,全部變本加厲的從他身上找回來!”
丟了一條船,沈從飛并不怎么在意,大不了就是擠一點而已。
可面子丟了,那可是頭等大事,要是不將這場子找回來的話,今后他在瑯琊城還如何服眾?
沈家在瑯琊城勢力龐大,等到了青田山后,只需要登高一呼,勢必從者如云,屆時在對關飛趁機發難,后者必定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抱著這樣的念頭,沈從飛鐵青的臉這才稍稍好看了一些。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夜晚。
坐在船上順流而下,速度并不比肖舜趕路慢。
一個白天的功夫,他已經距離北固城是四百里開外。
此刻,他們來到了峽谷地帶,河岸兩側都是高聳入云的山峰。
看著兩旁陡峭的巖壁,關飛取過酒瓶灌了一口。
“呵呵,這地方風景還挺不錯的!”
肖舜點了點頭,隨即抬頭看向天邊閃爍的繁星,心情非常的美妙。
但是一想起蠻青此時很有可能會遇到麻煩,他就沒心情去欣賞眼前的美景,詢問道:“明天早上,我們應該就能夠抵達青田山了吧?”
關飛回答:“如果今夜不出意外,明天一早就能夠到目的地了。”
肖舜突然想到了什么,苦笑不已的說著:“煉丹師評級馬上就要召開,必須盡快將青田山的事情解決完,等趕回去后,就可以全身心的參與進去了!”
算算時間,他其實前往北固城也沒有多久。
饒是如此,卻給人一種已經在城里生活了許久的感覺。
這一切,都是因為肖舜遇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自從前往北固城,他幾乎就沒有任何閑暇時間,每天都被大大小小的事務包圍,沒有任何的自由可言。
想比起來,肖舜當初拿下天星以及龍州兩城,就顯得輕松了許多。
不過這也是正常現象,畢竟北固城的實力,可比之前到手的兩座城市要強的多,而且肖舜還想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就更不容易得手了。
聽肖舜提起煉丹師評級的事,關飛信心十足道:“以肖大哥的本事,到時候一定會在大會上一鳴驚人!”
肖舜搖了搖頭:“即便沒有大會,我也已經做到這樣的程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