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身旁突如其來的聲音,紀云動作不禁一僵。
很快,他便發現角落內,站著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人。
紀云臉色微微一變,隨即便知道自己多半是被人給控制了。
饒是如此,他也沒有太過驚慌,大聲質問道:“你是誰?”
絡腮胡子聳了聳肩膀,笑吟吟的說著:“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對你最近跟王紹平的合作非常感興趣,如果你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話,就立刻老實交代吧!”
聞言,紀云眉頭立刻緊皺。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一動不動的打量著絡腮胡。
“你是孫家還是常家派來的?”
絡腮胡笑道:“呵呵,跟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
肖舜此番易容出來,主要是想從紀云嘴里得到王紹平作弊的經過,然后在將人交給孫憐兒,以此來打擊王家的名聲。
原本他還以為抓紀云怎么也要費上點兒事兒,可誰知結果卻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紀云在對待自身安全時候,還是有些太過托大了。
此人雖然在北古城內也有不少的仇家,可自認為只要在賭坊內,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奈何得了自己。
也正是因為紀云的自信,所以才知道了這樣的結局。
肖舜抱著膀子沖紀云冷笑,而后者則是聲色俱厲的說著。
“識相的趕緊放了我,不然有你后悔的時候。”
紀云也不是傻子,知道眼前這個家伙之所以綁自己,目的自然是想要讓王家難堪。
他手里掌握著不少有關王紹平曾經做夠的傷天害理的事情,賭坊出千跟那些事情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當然,紀云也不是傻子,不可以將自己知道的那些說出來。
那些事兒但凡東窗事發,他也絕對會死的無比凄慘!
瞥了眼擺出一副寧死不屈模樣的紀云,肖舜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確定不跟我配合么?”
他這笑容落在紀云眼中,顯得無比陰冷肅殺。
無奈之下,后者唯有將自己的大靠山拉了出來。
“你若是敢對我動手,王少第一個不會饒了你!”
肖舜不以為意道:“我要是怕他,你現在也不可能在這里了。”
北固城內,或許有許多人在面對王紹平的時候投鼠忌器。
可是對肖舜而言,根本不存在這樣的問題。
經過之前的一系列調查,他已經認定紀云跟王紹平兩人有著諸多合作,而且從對方此時的表現來看,這些事多半見不得光。
肖舜心里在想些什么,紀云并不清楚,
簡單的分析一番后,后者認為自己今天會有這樣的遭遇,多半是孫家人搞的鬼。
畢竟今天賭坊內發生了那么大的事,城里人幾乎都已經知曉。
而且孫少武輸了那么多的錢,對此勢必懷恨在心,為了挽回顏面,找家族的高手出來對付紀云,自然也是順理成章。
暗忖片刻,紀云腦子開始飛速運轉了起來。
將跟王紹平的所有事情告訴肖舜,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只能夠選擇時候收買的方式,試圖解除眼下的危機。
“只要將我放了,我可以給你很多的靈玉,你給別人賣命不也是為了錢么,別人給多少,我愿意多給你一倍!”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紀云多年來經歷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對于此道更是了若指掌。
然而,肖舜對紀云提出的建議并沒有任何表示,依舊抱著膀子,滿臉玩味的看著對方。
“別再繼續苦苦掙扎了,不管你給出什么樣的好處,也無法改變任何的結局,你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將王紹平的事情和盤托出!”
面對這種油鹽不進的人,紀云也是徹底沒了辦法。
他威逼利誘都試探過了,卻沒有收獲到任何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