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絕對不簡單,只是怎么和謝時他們混在了一起
“你也無需知道我是誰,我倒是挺想問一句,你心虛不”
喬姣姣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但是對方眼神閃躲,明顯是典型的做賊心虛
“跟你有什么關系本少爺自然不心虛了,是我那五百兩白花花的銀子丟了。
你如今質問起來,說起來倒是挺輕巧啊再說了,跟你又沒有關系,少瞎摻和”
鄭州云似乎是被激到了一般,剛剛的氣定神閑,統統消失不見。
“州云,少說兩句。”
另一位比較眼生的男子拍了拍鄭州云的肩膀,隨后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不好意思啊,這位姑娘。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什么關系,屬于我們的私人恩怨。”
一般人聽到這話,就可以自覺離去了。但是喬姣姣偏生不要
“謝時,如果你現在向本少爺道歉,承認你愚蠢的行為。我還可以網開一面,這件事情我就不向上稟告。
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的話,那么這件事情我不介意上報給書院。你的履歷上課就會記上一筆
本少爺也沒有記錯的話,咱們這些人可都是日后要考國子監的。有這么一個污點,自己掂量掂量。”
謝時抿唇不語,他心里是清楚的。
鄭州云這話所言不假,如果自己人生因為有了偷盜這么個罪名,日后的仕途
喬姣姣看出來了謝時小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鼓勵。
“那恐怕我是做不到了,今天中午的時候,我剛好跟朋友路過了宿舍那片兒地方。
可真真的就瞧見了你跟前這位,偷偷摸摸的進了西邊宿舍,懷里還抱著一袋,不知道什么東西鼓鼓囊囊的。”
喬姣姣伸手直接就指了指鄭州云身邊的那位,話雖然沒有明說,卻已經非常明顯了。
“你什么意思胡說什么呢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少污蔑人了”
那你長得尖嘴猴腮的男子,明顯是慌了神,但還是要佯裝鎮定的接過喬姣姣的話。
“對啊猴子你很早就已經不住在那一片地方了吧不是早早的就跟著人家鄭少爺搬到了東宿舍嗎”
謝時那邊兒的人個個都精的很,稍微一加思索就知道了來龍去脈。
話音一落,謝時那邊的人好些都跟著笑了起來。
直接整的那個尖嘴猴腮的猴子羞愧難當。
他的確出身地位,好不容易攀上了鄭州云這棵大樹,摒棄了往日的伙伴。
這一直都是他心中一結,如今說出來更是想找個地方鉆進去。
“你說看見了就看見了你有什么證人何況,猴子做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
鄭州云聞言瞳孔一縮,連忙將自己身上的關系撇干凈。
“我,我沒有去過西宿舍。”猴子蠕動了兩下嘴唇,最后就說出來這么一句。
“不,你去過。”喬姣姣說的肯定。
“好,我承認,我去過。我也就只是路過而已,走的還是大道,根本就沒有靠近。”
猴子連忙搖頭否認,但他說的話確實是沒有什么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