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唇紅齒白的男子皺著眉頭,厲聲指責謝時,男子身后的人還跟著起哄,耀武揚威的好不囂張。
“哪來的證據污蔑人也不要如此空口白牙好不好
鄭州云,你不要以為家里頭有幾個臭錢,是什么江南首富兒子就可以如此囂張
這上京書院里頭身份比你們尊貴的人多了去了,還真把自己當成了個什么人物
還有你說的那證據是個什么證據憑空捏造出來的你們自己人說的話,算哪門子的證據”
站在謝時身后的學子忍不住出聲,光看衣著,應當也是一位寒門子弟。
“簡直是可笑之極,我鄭州云缺的是那么一丁點兒錢嗎哼”
鄭州云雙臂環胸而立,上上下下打量著那群寒門子弟,眼中的不屑十分明顯。
謝時一直站在原地不說話,只是捏緊的拳頭,微凸的青筋顯示出他此時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憤恨
“我再說一遍,我謝時行的端坐的直,從來不會做這些雞鳴狗盜之事”
謝時抬起臉,恨恨的瞪著鄭州云,身上那股不屈的勁兒還是和之前喬姣姣見到的時候一模一樣。
“都有人看見你進了本少爺的房間,剛剛巧我就丟失了500兩銀子。你還說這事情不是你做出來的”
上京書院里面的許多學生是從大秦的各個州縣考進來的,所以書院專門給這些學生安排了住處。
誰交的銀子多,誰住的宿舍就好。說起來還是沒有做到真正的公平公正。
“江南首富鄭家”喬姣姣嘴上忍不住念叨,她反正是不太清楚的,不過這事情怎么看都覺得有些邪乎。
雖然和謝時打交道不是特別多,但是也看的出來,這人的的確確是一個清高的性子,不可能說是為了身外之物而做出有辱自己人格的事情。
“對啊,鄭家江南首富,喏,那位就是江南首富的兒子。
我雖然身在京城,卻也聽過這些事情。鄭州云是當地有名的大才子,家里還有錢,剛一進上江書院,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呢。
不過你肯定是不知道了,這是我們大秦的事。”
顧傾心像是個小話嘮一般,叨叨叨個就沒完沒了。
“怎么你還不服氣啊我們鄭少爺好聲好氣的跟你說,只需讓你低頭認個錯就行了。
看在你家境貧寒的份上,也不容易。只需要道個歉,認個錯,那500兩銀子,我們鄭少爺是不會計較的”
鄭州云身后跟著的一個男子站出來說話,神情很是高傲,就好像對謝時是一種莫大的施舍。
“你怎么說話呢我們謝大哥根本就沒有做出來這種事情
我倒是挺想知道,他鄭州云究竟給了你一些什么好處
剛開始你不是這個樣子的,怎么如今倒是像一條對主人搖尾巴的狗”
謝時身邊的人也許是氣急,說出來的話,也并不怎么過腦子。
別說是這個人了,謝時身后立著的有十來個人,各個臉上都是憤恨之色。
他們身為寒門子弟,在外求學本就不易。何況是上京書院這種地方,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公子小姐的。
那種自卑的心理,這些人根本就不會明白那種卑微的,討好的,小心翼翼的煩躁
但是現在這個跟在鄭州云身邊的人,他們異常熟悉
曾經也是他們的一員大家互相扶持,在這里立足。
只不過后來是和鄭州云搭上了關系,寒門子弟的學生宿舍已經住不下他了,早早就已經搬到了住宿費昂貴的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