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的老夫人是一個典型的鄉下封建婦女,近些日子噩夢連連,非說是撞了鬼
問她發生了什么,也什么都不說,只是一個勁兒的念叨,府里頭有災星還非要找那些大師過來驅鬼,但是效果甚微。
“為什么說是撞鬼了”
“她說她這兩天,總是能碰見以前在夢里發生過的事情和場景,就說是什么惡鬼來尋仇了。”
顧傾心只是說了個大概,顯示不想提起這件事情。
喬姣姣倒也沒有管,可能就是精神狀態不佳,勤加休息就好,隨后就一頭扎進了知識的海洋。
中午吃完飯了之后,在上京書院里面隨便溜達著消食。
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留著一排排的房子,看著并不像是什么用來授課的地方。
“哦,這個我有過了解,剛來的時候向別人打聽了
這里其實是那些在京求學的學子們的宿舍,這一片兒是住宿費比較便宜的,再往東邊走一些,是各州府縣富貴人家公子的住所。”
喬姣姣不由得側目,她還真是沒有想到,顧傾心還是個百曉通一樣的存在。
七八月份木槿花開,昨夜后半夜下了點兒雨,開了沒有多久的木槿花,被風雨打落在了泥土地上。
這條道還是屬于較為泥濘的土路,很難想象上京書院居然還有如此破敗的地方。
加上學子們來來往往的,飄落在地上的木槿花也有些泥濘不堪。
但是這個時候,有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男子懷里不知道穿著些什么東西,鼓鼓囊囊的。
鬼鬼祟祟的,一直在四下打量。好在喬姣姣二人離他還算是有些距離,加之樹木的遮擋,并沒有被發現。
“這是干什么呢”
“啊不知道,咱也別管了,我還有個事情跟你說呢,快跟我走”
喬姣姣還想一探究竟,就被顧傾心一把拽走了。
下午的時候上的是大堂課,所有的學子都要集中在操場跑步,其實說起來,這倒和體育課有些相似。
不過這個體育課就自由的多,但也相差無幾。
喬姣姣準備回到戊班的教室繼續去看書,但是一把就被顧傾心你抓住了。
“你最近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喜歡學習不會是因為和那個南蠻公主的比賽吧,也不至于吧”
顧傾心和喬姣姣這段時間算是熟絡了起來,深知自己面前這個清河郡主的尿性。
喬姣姣極其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剛準備說些什么,隨后就被一群人給吸引住了視線。
離她不過五十米遠的距離,一群人圍在那里,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總之吵吵鬧鬧的,讓人頭疼。
“過去瞧瞧,湊個熱鬧”
顧傾心不由分說的就拽著喬姣姣胳膊過去了,喬姣姣這次倒也沒有反抗,因為她看見了一個熟人。
謝時
正是前些日子在寒門子弟食堂里碰見的那個
這個時候那群人已經分成了兩個陣營,謝時則是形單影只的站在中間,瞧著身影,多有幾分落寞。
“謝時,怎么,還不承認是你偷的東西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我看你還有什么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