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姣姣呲著白牙,森森然一笑。
回了攝政王府,喬姣姣就卸下了自己的一身裝備,猛的鉆進了自己的被窩。
她實在是懶得動彈,感覺出一次門,就要花好幾天來修養。
池宴正在書房里頭處理公文,聽到岑溪說喬姣姣已經回了房,頓時微怔。
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筆尖的墨汁,已經滴在了名貴的宣紙上,暈開了一片。
“主子”
岑溪輕輕喚了一聲,這才將池宴給拉回神兒來。
“跟本王有什么關系她死在外面也好,回了府里也罷,不要再向本王稟報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哦。”
岑溪有些奇怪的撓了撓頭,他在主子還真是一天一個樣。
前段時間還說要將清河郡主所有的行程,全部都報備給他,如今又說是無關緊要。
“主子,前段時間的玄月教事件,如今有了些眉目。”
“說來聽聽。”池宴頭也不抬一下,低頭還在處理公文。
“恐怕是和此次南蠻太子進京有關,他們好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一樣。
而且南蠻太子古扶離身邊跟了好些個五級的靈者,昨日夜里的第一拍賣行有他們不少的手筆。”
南蠻的手未免伸的也太長了吧
“繼續查。最近成王也不是很安分,過段時間的祭天大典我會派人好好看著的。”
池宴安排完了這些事情之后,猛的覺得心里煩躁,撇下了手中的繁文公務,一直向王府的東側走。
喬姣姣這會兒則是在房里學繡花
以為她是自愿的嗎
喬姣姣承認了,她完全就是被逼迫的
自從前兩天那個什么好好學習子系統上線之后,布置了那個什么勞什子任務。從那開始,她就每天都要做這些凡人的課業
她原本以為這個好好學習子系統和先前的那些子系統一樣。
只需要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任務就可以了。平時也不會出來給你布置什么別的。
但這個完全不一樣
喬姣姣越繡越覺得難受,好在勉強繡完一幅扇面。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能看,但好在是完完整整自己獨立完成。
喬姣姣將昨天那根拍賣來的簪子捏在手里,晶瑩剔透,白玉無瑕,摸著冰冰涼涼的,周圍的靈力涌入其中。
如果這東西插在自己的頭上,怕是會太過顯眼。
而且就她目前所處的這一片云天大陸,靈力看起來并沒有多么的濃厚。屬于那種有,但極其稀薄。
難怪這個地方靈者少,甚至有的人都沒有聽說過。就是成為靈者這么一個入門兒的坎都過不去,又何談達到高等級呢
夏夜本就悶熱,蟬鳴鳥叫的更是給這燥熱的夏天火上澆油。就算是池子里的蓮花偶爾散發的清香,也無法緩解池宴的心煩意亂。
“岑溪”
“她今天去哪兒了”
岑溪一直跟著自家主子的身后,就瞧著池宴一會兒快步向前,一會兒停頓沉思,雖然沒有說話,但身上壓抑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這個做下屬的也屬實是難
“您問的是南蠻太子古扶離屬下就知道你要問這件事情一大早就派人給盯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