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早上一大早就起來了,先是進宮拜見了孫太后和幼帝,然后中午的時候,帶著南蠻公主又去了瀟湘酒樓”
岑溪一字一句地向池宴匯報,心里頭不由得感慨。
原來他在主子想知道的是別的男人的行蹤,而非清河郡主。
“本王什么時候問你這個了”池宴忍不住皺眉,南蠻太子又是哪門子東西和他又有何關系
“那你問的什么”
池宴差點一口氣沒有上來,甩了甩袖子,揚長而去。
徒留岑溪一個人在后面,不明所以。
池宴走到了東暖閣,里面燈火通明,時不時還傳來幾聲歡笑。他走到了門口,伸出手想要推門而入,但最后還是放了下來。
“殿下,您怎么來了”
新竹老遠就看見有兩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在自家郡主門口不停地晃悠,走近一瞧,才發現原來是攝政王殿下。
新竹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坐在里頭的喬姣姣卻聽的一清二楚。
他來做什么
喬姣姣三兩下將手中的白玉簪插在了發髻上,隨手拿起桌子上放著的一本藍皮書。
“書拿反了。”
池宴富有磁性,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喬姣姣順著他的話,將書倒了過來。
隨后就聽見了一聲輕笑,仔細一看才發現這下才是個倒著的
呔怎么又被耍了
喬姣姣小臉一紅,剛準備出聲,手中的書就被人抽走了。
池宴抿唇不語,只是淡漠的低頭看著那本藍皮書。
喬姣姣隨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下一秒直接瞳孔地震這哪里是什么正兒八經的書
金,瓶梅三個大字赫然醒目,直戳人眼球
“還給我,還給我”喬姣姣掙扎著就要上手去搶,但是被對方輕而易舉的就躲了過去。
“著什么急,本王又不會吃了你,讓我看看你看的都是些什么書”
池宴有些不明所以,隨后映入他的眼簾的就是赤,身,o體的男女。
“你一天看的都是些什么書”
喬姣姣心中不免有些絕望,她這下可不就是什么都解釋不清楚了唄
“不是,我也不知道這個數是怎么放在這里的,你聽我解釋呀”
喬姣姣小臉直接一囧,欲哭無淚,說的就是她了。
“行啊,那你解釋。”池宴也沒有刁難她,好像是一個轉身,坐在椅子上,就這么定定的看著喬姣姣。
喬姣姣
所以,她要解釋什么
枯萎了
“不是我的書”
“然后呢繼續解釋啊”池宴眉毛一挑,大有一副幸災樂禍的架勢。
“真沒看。”
喬姣姣心里大哭,她這次還真的是跳進黃河里都洗不清了
池宴自然是知道她的心中想法,只不過還是忍不住逗弄。
“既然這么喜歡看,明日清心咒抄上十遍交到本王書房來。”
臭不要臉的
“怎么你有意見”池宴現在看著小姑娘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心情甚好。
前兩日的怒火似乎都在這一刻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