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里還有一個姑奶奶呢
“新竹,別逗岑侍衛了。”喬姣姣最后還是善心大發的給岑溪解了圍,畢竟正事要緊。
“攝政王殿下在嗎”
“在的在的,郡主請”岑溪拍了下腦門,連忙迎著人進了攝政王府的大門。
至于那些個侍衛神色慌張,感情他們剛剛攔住的人還真是郡主啊
“老大,我們是不是得完蛋”剛剛說話最蹭的那個侍衛,做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表情。
“你說呢”
“完蛋了,我們這下怕是得罪人了”
“讓你干事情長點眼色長點眼色,把你老大的話都當成是耳旁風嗎”
侍衛猛的被拍了一下頭,不由得心里抱怨,剛剛又不是他一個人不讓那位進去的。
至于躲著的車夫半天沒見人,不由得有些納悶。
今天攝政王府的侍衛可不行啊半天都沒有辦好事,效率太低了
然后他就眼睜睜的看著那位姑娘,被請進了攝政王府。
“郡主,攝政王殿下在書房,您先喝著茶,稍等片刻。”
侍女端著青玉茶盞款款而來,和那嵌螺鈿紫檀玫瑰托相得益彰,好看至極。
喬姣姣點點頭,打量著周圍。
雖不至于金碧輝煌,但哪哪都是名貴的玩意。就連這屋里隨意在墻上掛的字畫,那都是書畫大家的真跡。
她跟前這張桌子什么材質,喬姣姣是認不得的。但是聽見端茶的侍女提了一嘴,烏木邊花梨心條案。
剛剛進來的時候就覺著,這地方不愧是攝政王府各個地方都寫著壕無人性幾個大字
這就是金錢的味道
喬姣姣茶已經喝了兩壺,但是就連攝政王殿下的影子都沒有見著。
小姑娘小嘴不由得嘟起來了,要是再不來,她真的有點想如廁
“那個,你們攝政王殿下怎么還沒來”
喬姣姣走出了會客的正堂,隨便抓了一個小侍女就問道。
“奴婢不知。”
得了,看樣子是問了也白問。
隨后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喬姣姣抬眸看去。
男人一身竹青暗花祥云紋玉錦,頭戴白玉冠,腳上踩著一雙緞面的白色祥云靴。
“你怎么來了找本王何事”
池宴剛剛接到岑溪消息的時候,原本是早早就想過來的。但隨之一想,她哪來那么大的面子
然后岑溪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家主子換了好幾身衣服。
反正他是不理解的
“殿下,你還記不記得上次說要教我練武的事情”
小姑娘笑瞇瞇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不記得。”
池宴淡淡的瞥了一眼喬姣姣,手握成拳輕咳了一下。
“別呀,你肯定記得”
喬姣姣小臉一垮,揪了揪池宴的袖子。
“跟本王來。”
兩人出了攝政王府,喬姣姣不由得有些郁悶。
感覺在大街上去捏攝政王殿下的屁股,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