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要吵了。”孫太后有些頭痛,這一個人哭本就吵嚷了。
四個人,一屋子人哭那當真就是更讓人頭大了。
“你說你有理,我說我有理的,都先消停會”
孫太后從來沒覺得這么難纏過,心中更是煩躁不已。
“既然都是我的錯,那我還不如一頭撞死在這長安齋,只希望我死后可以把尸首運回齊國老家。”
喬姣姣抹了一把眼淚,就朝著門口的柱子撞去。
“唉,這是何必呢快攔著,快把人攔著”
孫太后這下急了,誰能想象得到清河郡主居然是這么一個烈性子。
那些攔著的人,都被閉著眼的喬姣姣撞到了一邊,然后就撞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這不應該啊她又不傻,自然是都計算好了的。
喬姣姣睜開眼睛想要一探究竟,然后就看見池宴冰冷的看著她。
“清河郡主想投懷送抱也大可不必如此。”
“快快快,快把郡主拉回來。”
孫太后見人還是個好好的,立馬吩咐著丫鬟婆子好生將喬姣姣拉回來。
“攝政王殿下怎么來了長安齋”
孫太后雖然是在詢問,可心中已有了定奪。只怕是這二人真的有一腿。
“從皇上那出出來,聽見這邊又吵又鬧動靜實在是大,就想著過來瞧瞧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太后娘娘竟也在此還有眼下清河郡主這么一出是”
池宴早早的就將事情經過讀了出來,卻還是選擇問一句。
“不過是一些誤會罷了,沒想到清河郡主這孩子性子這么的烈。絲毫受不得委屈和冤枉。”
孫太后打著哈哈,一邊觀察池宴的臉色。
說起來這個男人實在是可怕,不過弱冠,就
想到此,孫太后眼里劃過了一絲恨意。
“太后娘娘,我確實是矯情,受不得什么委屈的。既然這位幻月姑娘覺得本郡主待她不好,我想還是跟著您一道回慈寧宮吧。
我這里廟小,容不下這尊大佛的”
喬姣姣冷哼一聲,故作嬌蠻的樣子。
“這,姣姣你是個好姑娘。幻月這丫頭也是個心善的,這次也就是個誤會罷了。倒也不必如此。”
孫太后拍了拍喬姣姣的小手,老謀深算的說著。
“哼算了吧太后娘娘,我也知道您是好意。只是我性子刁蠻,怕是會讓千尊萬貴的幻月姑娘受了委屈。”
喬姣姣完完全全是把反諷文學給拿捏了個透透的。
“太后娘娘,既然清河郡主不愿意,你照她說的就是。來者是客,大秦禮儀之邦,自然不會如此計較。”
池宴開了口,孫太后也不好再說什么,給吳嬤嬤使了一個眼色。
“不要啊郡主,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再給奴婢一個機會吧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