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本縣主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若是縣主再廢話,本郡主不介意把你的嘴給縫上。”
喬姣姣眼睛一瞇,隨后威脅道。
“你簡直放肆誰給你膽子這么和我們縣主說話這里是大秦,不是你那彈丸之地的齊國。”
保寧縣主身邊的丫頭跟她家主子一樣的愚蠢,喬姣姣不愿多說,剛走了幾步就碰上謝婉幾人。
“姣姣妹妹莫要憂心,攝政王殿下定會查明真相的。”謝婉柔柔一笑,拍了拍喬姣姣的手。
“無礙。”
喬姣姣不動聲色的把謝婉的手推開了,然后離得稍微遠了些。
就算這個謝婉在她面前表現得再怎么溫婉平易近人,喬姣姣都不是很喜歡她。
可能就是所謂的氣場不和吧。
去了慈恩寺講堂,池宴早早就在那站著了,沙彌們也都排排站好,手上捻著佛珠,嘴里念念有詞。
“既然人都已經到齊,本王就開始了。”
“快點開始吧殿下,免得有些人就是不死心。”保寧縣主意有所指,所有人都聽得出來她在內涵誰。
“閉嘴”池宴皺眉,鎮國公家的當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本王昨夜已經將此事徹查清楚。茲事體大,就不細細道來原委,殺害空渡師父的人正是他”
隨后,岑溪拎著保寧縣主的車夫將其扔在了大殿上。
經過一晚上,他這會早就沒有了昨日的囂張勁。身上換了囚服,血跡已經開始發黑。發絲凌亂,根本讓人看不清本來樣貌。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許多慈恩寺出家之人都不曾見過這般場景,連忙閉上眼念叨。
“這人是誰清河郡主身邊那個嘴皮子利索的丫頭呢”
在場之人皆是一怔,所有人昨個夜里可都是清清楚楚的看見那包粉末是從新竹的廂房里查出來的。
“怎么,保寧縣主連自己的車夫都不認得了嗎”喬姣姣眨眨眼睛,憋著笑意問道。
“怎么可能”
保寧縣主瞪大眼珠子,上前兩步仔細瞧了眼車夫,隨后嫌棄的瞥開視線。
“你們怕不是搞錯了,隨便找個人來就說是本縣主的車夫
本縣主的車夫穿的那可是上好的衣裳,容光煥發。哪里是這個邋遢老漢”
“保寧縣主,這可是昨天夜里在后山找到他的。那個時候他正準備往山下逃。你說說,他跑什么啊”
喬姣姣無辜聳了聳肩膀,極其耐心且好意的解釋。
保寧縣主好一會才緩過神來,終于意識到這人當真就是他鎮國公府的車夫。
“他自己做出來的事情,本縣主怎么會知道”
喬姣姣神秘兮兮一笑,她當然不會知道了,就她那副蠢樣子,除了囂張蠻橫之外又能聰明到哪里去
“攝政王殿下,這是保寧的車夫不假。可也不能因為他昨天晚上恰好在后山,就說是他殺的人吧。這樣子有失公道”
喬姣姣不有挑眉,呦,這會子總算是找到了一點腦子
“你是在質疑本王”
喬姣姣樂了,沒想到狗哥這么給被人說話意外的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