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寧不敢只是”
“此人是大楚派來的探子,在你鎮國公府一呆就是十年,本王不相信國公爺沒有察覺到分毫。
若是十年都不曾有疑。本王當真不知道這鎮國公是否有坐在這個位子上的能力”
池宴這次明顯是動了怒,茶杯直接摔在了保寧縣主腳下。再準一些,可就是保寧縣主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蛋了。
“啊”
保寧縣主被嚇了一跳,大叫著跑開。
“國公爺怎么有你這么一個蠢貨閨女”
“攝政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還請殿下恕罪。保寧也對此并不知情”
烏泱泱跪了一地的人,池宴看了心煩。
“空渡師父無意之間撞破了此人和大楚之人的碰面,這才被痛下殺手。
若不是昨日下山之時剛好撞上,恐怕這兇手就要桃之夭夭,繼續在你鎮國公府藏著了”
“殿下,保寧真的不知情。爹爹也是不知道的,不然不會讓這賊子在府里當差”
保寧縣主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好幾個頭,哪有之前的那股囂張勁。
若是被扣上了通敵叛國的罪名那就完了,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本王知道了,茲事體大,容后再議。”
這場鬧劇就是這么結尾了,新竹蹦蹦跳跳的跟在喬姣姣身后。
“你是不是特別得意啊啊”
保寧縣主此時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癲狂,堵住喬姣姣的去路就開始喊叫。
“縣主咱們走了,別說了。”身后的丫頭這會倒是靈醒了,拽著自己主子趕緊離開。
哪知這會的保寧縣主就像是得了什么失心瘋一樣,眼睛瞪大,雙目噴火。
這是給刺激到了
“我得意什么這些事情是我做的還是我身邊人做的既然都不是,那又有什么說的
你把嘴巴給本郡主放干凈些。我狠起來,可是連我自己都害怕的哦要是不小心把郡主如花似玉的臉蛋傷到了,那可就不好了”
喬姣姣臉上是最甜的笑,說的確是最狠的話。
保寧縣主唇瓣動了動也沒說什么。
“郡主姐姐,我好害怕啊”
李文繡躲在喬姣姣身后,縮了縮脖子,根本不敢去看此時面目顯得有些猙獰的保寧縣主。
“你個小蹄子說什么呢敢不敢當著本縣主的面說。啊文崇哥哥怎么會喜歡你這么個小家子氣的”
保寧縣主現在人有些癲狂,不管三七二十一,什么話都跟倒豆子一樣往外說。
“保寧縣主還是慎言,都是姑娘家未出嫁的年紀,這般損人清譽屬實是有些不道德吧。”
在這個清白比命都重要的時候,保寧縣主這話無異于是把李文繡往火坑里推
“她要是不做那些有損私德的下作事,本縣主犯不著”
保寧縣主氣呼呼的甩了甩袖子離開了。
“姣姣妹妹真是威風極了呢這下怕是京城之人無人敢瞧不起你了”
謝婉盈盈走過來,一邊嬌笑一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