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看不慣本郡主既然看不慣就過來打我打不了就閉嘴”
喬姣姣這會嘚瑟了,勾了勾手指頭,就跟逗小貓小狗一般,輕蔑至極。
就喜歡看不慣她,又干不掉她的樣子
喬姣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欠
“哼清河郡主是吧打狗也得看主人,你今日這般囂張,來日本縣主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保寧縣主氣得不輕,伸出根指頭指著喬姣姣。
“哦,本郡主等著。若是縣主執意讓兩國鬧得不愉快或者說是戰火紛飛。
那就盡管去做你想做的。相信太后娘娘和皇上一定會原諒你這般愚蠢行為的”
然后喬姣姣做了一個極其挑釁的加油動作。
兩方就這么僵持在了山路上,誰也不愿意讓誰。
“主子,我去看看那塊是什么情況。”
岑溪駕著馬車朝著慈恩寺的方向走著,眼見就要到地方了,結果被人給堵了路。
不等池宴開口就自覺的上前查探情況。
“主子,是清河郡主和保寧縣主對上了。兩輛馬車不能同時過去,現下僵持著。”
聽到清河郡主四個字,馬車內雙目緊閉的池宴這才睜開了眸子。
岑溪心中一喜,果然,主子就是鐵樹開了花,家里的母豬上了樹
就清河郡主作死的樣子還沒叫主子給收拾,反而安生的活了這么久。如果是沒點啥隱情,那他那些話本子不就白看了嗎。
“把你腦子里的想法收斂一些。”
池宴給了岑溪一個冷眼,看來是要把他那些個話本子都一把火燒了。
都是些什么有的沒的。
“是,屬下這就過去傳話,叫她們快些走可別耽誤了主子的事。”
“岑侍衛”
謝婉叫了一聲,瞬間吸引得所有人都瞧了過來。
“你怎會在此”
岑溪謝婉是認得的,攝政王跟前的侍衛,那身份可比一般侍衛要尊貴多了的。
“清河郡主,謝姑娘,保寧縣主”岑溪笑了笑,一一拱手作揖。
喬姣姣突然心中警鈴大作,頓感不妙。
掀開馬車窗子的簾子往后一瞧,就見一輛低調的馬車停在那里。風把簾子吹起來,露出了池宴那種人神共憤的臉。
正巧池宴也在往前面看,剛好就和喬姣姣的視線對上了。
男人的眼神如古井一般無波瀾,像是有萬丈深淵一樣能把人給瞬間吸進去。
喬姣姣刷的把簾子放下來,躲避池宴的視線。
遭了這家伙怎么也來了
喬姣姣心中一緊,總覺得會有什么糟心的任務系統要布置。